吞下药丸后,傅云展的脸色迅速好转,嘴唇的黑紫消退几分。
苏栗喜一下又一下扫着傅云展的胸口,时刻注意他的状况。
“舅舅,舅舅,能听到我说话吗?”
听到她的喊声,傅云展眼皮动了动,可还是不能睁开眼睛。
苏栗喜知道自己的特效药对不了舅舅的症。
她思考片刻,走到刑舟面前,仰头说道:“公子,我家舅舅能治好吗?你的药可以再给我点吗?我可以用别的东西给你换。”
刑舟与她近距离面对面。
女子的馨香不时随风钻入鼻尖,泪水将她黑曜石般的眼眸冲刷得亮晶晶的,大哭之后,她的眼眶鼻头红红的,像只弱小的白兔。
丑死了!
“换?拿你来换如何?”
他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当看到苏栗喜迷茫的眼神时,态度瞬间瘪了下来。
刑舟僵硬转过身,闷闷地说了句:“不怕死的就跟着来。”
姚望与苏栗喜相视一眼,默契地达成某种共识。
他弯下腰,将傅云展扛在背上,跟着刑舟的人马走去。
苏栗喜快步跟上。
队伍前方,那道玄色人影让她越发看不透。
这男人到底是正是邪,跟着他是福是祸,她已无暇思考。
只要舅舅有一线生机,她总得试一试!
若不是亲眼见到,姚望真不敢相信北疆矿场附近竟有一个寨子。
寨子占据一个山头,有守卫的士兵,有种田的农户,还有卖货的小贩,俨然一个缩小版城镇。
与平日里的想象不同,山寨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幼,穿着虽破旧简陋,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刑舟一个命令,手下人立刻为傅云展准备了住处。
“邢公子,我可以做些什么。。。。。。”
苏栗喜被人带到刑舟的住所。
刚打开门,就看到他一脸生无可恋地拿着石臼,用力捶打草药的样子。
“要不我来吧。”
苏栗喜伸手想要接过,却不慎碰到刑舟的指尖。
不料,男人像是炸毛一样,急急转过身去,语气不耐。
“去去去!你不懂,一边儿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