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大脑嗡地一声失去了思考能力,
然后看到林听一脸懵懂地看向自己,“姐姐,哥哥说要带我玩双飞,双飞是什么意思?”
陆时青大惊失色,“你胡说什么?!”
向晚脸黑成了锅底,牙齿被她咬得咯咯作响,
“陆!时!青!”
“宝宝,你听我解释!”
半小时后,
陆时青顶着红肿的半边脸,跪在向晚脚边,满脸委屈,
“那死丫头她污蔑我,你怎么信她不信我?”
“林听的心智只有七岁。”向晚冷眼瞥他,“你是说一个七岁的孩子会主动勾引你是吗?”
“陆时青你不要太离谱。”
陆时青一听更委屈了,
“就算是孩子也有长大的时候,你怎么知道她现在心智仍然停留在七岁?”
“而且不管怎么样,我的为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喜欢你又不是因为你这张脸,你当丧尸的时候我也照样亲。”
向晚眸色一动,“你想说什么?”
陆时青眉眼幽怨,且坚定,“我是想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你,只有你。”
“不管这世上有多少和你样貌相同的人,我都不可能多看一眼。”
“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女人,更别提什么劳什子的双飞了。”
四目相对,向晚心下一片柔软,
相处这么久,陆时青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难道真的冤枉他了?
也或许是林听从哪里听来一个词,她其实并不知道其中含义,
所以让自己误解了陆时青。
很有可能。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陆时青脸颊,“还疼吗?”
陆时青凑上前,吻住她的唇,
牵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结实的胸膛,嘴里含糊不清道:“这里更疼。”
向晚笑着拧了他一把,惹得陆时青眉头轻皱,
将人摁倒在**。
冰霜将窗户和门封闭。
将躲在对面楼偷偷观察的视线彻底隔绝,
原本舔着雪糕一脸期待的林听,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把狗粮,她气得将雪糕狠狠砸在窗户上,
“狗男人,迟早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