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将您身上吸的差不多了,下面就该吸殿下的了……”
许氏当场就砸了茶盏,怪不得!
怪不得此女月子里就时常啼哭,扰的她脾气暴躁。
出了月子身体每况愈下,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来。
太子更是将东宫生不出嫡长孙的罪名怪罪在自己头上。
若没有生了又又,当初只生下裴若曦多好!
太子妃不恨太子薄情,却只恨这个为她带来霉运的灾星!
“这里是狩猎场,是她自己不小心跌落的,本宫不曾看见,你也不曾看见,懂了么?”
站在一旁的贴身宫婢点头,心中直庆幸。
幸好太子妃不知道,造成小郡主裴若曦肠梗阻的木薯粉是自己不小心喂下的。
谁叫同为小郡主的裴又又在东宫不受宠呢?
一个小结巴说的话谁会信?推在她身上正合适。
宫婢又道:
“娘娘,如若小郡主九死一生,她被人发现侥幸活了下来,明日当会指认您见死不救的!”
“本宫没有害她,只是没有来得及救而已,这世上顺水推舟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本宫也要跟着她跳下去?”
张氏抚了抚鬓角,道:“一个时辰后,带队人马下去做做样子找一找,是死是活也该见分晓了。”
只要裴又又的死讯已过,那此事就能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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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恶毒的女人呀!
一阵锐痛过后,胖锦鲤意识到自己穿越到这个炮灰幼崽裴又又身上。
后脑勺好痛,身上也好痛,可能原主刚摔下山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它努力扑腾着身子咳了咳,在莲池中练成的伤害转移还施展不出来,呜呜。
救命啊,人类好恶毒。
它刚穿来可不想死啊!
崖底,一公里开外,夜间草林中有影影绰绰。
宁王侍卫说:
“王爷,今夜起了大风,明早恐怕是要降温的,这山间更深露重,
您不如早些回帐子里休息,找玉佩的事儿就让属下去做。”
前头的人好似没听见一般。
继续用手中的长剑胡乱拨着荆棘翻找。
另一名侍卫说:
“大半夜的你以为王爷想呀,偏那玉佩是谭妃娘娘挂在王爷身上的,母子不常见面,这也是王爷唯一的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