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驰恍然大悟,原来真是因为那个小郡主。
“……可她毕竟是陛下的亲孙女,舅舅舅母若是想办法把她弄出京城,来日若要叫宫里知道了恐怕……”
“这个舅舅不必忧心。”
裴若曦打断了他,说出了一句惊天秘闻。
“又又不是东宫的亲生骨肉,即便来日被人知晓,也不会有人追究一个贱民的性命。”
“你说什么?又又竟不是……东宫亲生的?!”
张驰夫妇险些惊掉了下巴。
先前还有人议论虎毒不食子,怎么会有亲生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而抛弃她?
原来又又真不是东宫亲生的。
只是裴峥是什么人,是什么原因令他忍着不发作,只一昧想要把这个孩子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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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妃一早出宫门去宁王府时,发觉头顶的喜鹊叫个不停,别提有多喜庆了。
刚一坐上马车,就连宫婢也啧啧称奇:
“寻常宫妃除了跟着陛下出宫,一辈子都是不得踏出宫门半步的,看来王爷痊愈一事真的是令皇上心情大好,这才准娘娘出宫探望。”
“自从我儿收养了又又,好事一桩接着一桩,本宫先前不信福运,如今却深信不疑。”
谭妃手中理着新做好的琵琶襟坎肩,狐皮触手细密光滑,接憧而至的喜讯令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本宫自学医术钻研这么多年都没有头绪,又又出手便给治好了,这哪里是赤脚鬼,分明是本宫和王爷的福星。”
的确,又又给爹爹煎药治好哑疾的事经过了一日发酵,满京人都在传颂这位三岁小郡主有着惊人的习医天赋。
裴珏不想女儿被人过度讨论,于是闭门谢客,一边保护又又,一边在府中暗中抓眼线。
可事情进展并不是那么顺利,这些钉子们扎的深,裴珏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头绪,今个儿厨房丢了十斤肉,明日马房跑丢了一匹马,整个宁王府还处于四处漏风的阶段。
“又又,爹、真的、能说话了?”
“又又,爹的、声音、是不是很难听?”
“又又、爹知道、你想喝奶,可也要、先洗把脸。”
又又×100……
“爹爹,你话好多哦!”
小家伙捂着耳朵,一早就被叫得头皮发麻。
甚至一听到自己这个名字,小脸就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