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人甲和何青同时施展轻功去接。
读书人皆品行高洁,前半生意气风发的谢逸风,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八岁孩子的手底下。
面门忽然惊起一道飓风,谢逸风的瞬时不受控制向后飞去。
“谢夫子!”
又又虽不喜谢逸风对她要求严苛,但小家伙天性善良,抓着李璇真手上的皮革护腕神色有些焦急:
“璇真哥哥,不准打他!”
人是肉体,撞在坚硬的石墙上怎会不受伤呢?
又又小眼睛里充满了担忧,还生生挤出几滴泪水:
“你若是再打他,又又就不跟你玩了,把你从我家里赶走!”
李璇真不怒反笑:“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能威胁我。”
小家伙皱着脸,挣扎着从李璇真身上下来,毫不犹豫跑向谢逸风:
“谢夫子对不起,又又跟你走,又又不要你受伤。”
李璇真冷眼旁观: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胖墩儿,一个老师若逼着你学习,那还不如不学。”
不学习?
这是又又最想听的话,因为每逢谢夫子教她认字,她一看见那些苍蝇字体就直头晕。
她学得快记得快,也只是填鸭式的机械记忆,完全不会融入自己的理解,又又一上学就头痛。
但这并不影响她迫切想要谢夫子活着。
李璇真追着小团子的背影,说:“我方才收了力道,他不会死。咱们继续吃羊排,吃完饭哥哥带你出去夜游?”
谢夫子都快死辣,你还能吃得下羊排和出去玩?
果然西陵人嗜血残暴。
又又小脸满是惊怒,藕节似的胳膊狠狠推开他:“哼!你走!又又讨厌你!”
院子里乱成一团,谢逸风很快被抬到内室诊治。
“对、对不住啊小郡主。”
陆人甲两人挠着头,不断安慰小家伙。
“我们也没想到那西陵王子竟有这样高的内力,判断失误,这才没接住。”
“对啊小郡主,府医正在医治呢,您看大夫不慌不乱的,谢夫子应该不大要紧。”
此时谢逸风阖着眼睛,已经昏死过去。
又又的小短腿爬上榻脚,晶莹剔透的眼睛里也挂着担心歉疚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