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回过头,方才场上的不堪渐渐退去,她朝皇祖祖吐了吐舌头,娇俏又可爱。
裴珏愣了愣,看向谢逸风。
“你平日里,都教本王女儿这些东西?”
裴珏很怕又又被谢逸风带歪,剑走偏锋。
“这叫智障等级测试卷。”
谢逸风悠悠说:“我徒儿一听‘之乎者也’的句子就打瞌睡,她一瞌睡我就用这些题目和她玩动脑筋,怎么样,聪明吧?”
裴珏忍不住瞪他:“你用智障测试卷来测试本王乖宝?”
“那又怎么,文学典籍多久都学不完,只看书不会动脑那叫榆木疙瘩。”
谢逸风又打了个喷嚏,眉目一挑得意起来:“你能答出来么?再看看这殿中能答出来的有几个,你信不信,太子和他女儿,比你还智障。”
裴珏扶额:“本王看你像个智障。”
性子如此跳脱、不按常理出牌的谢司业,真不知他当年是怎么夺得京城第一大才子的名号。
裴若曦越想越蒙圈,气得鼻子嘴巴都要歪到一处。
“再来,不是还有一题吗?”
她安慰自己,头两题不算难,只是计算需要花费点时间,她只想快速听完题目好迅速计算。
又又被她催得不行,小脑袋瓜里又想出来一个谢夫子常用来为难学生的损招。
“你是个卖马粪的,不小心喝进嘴里一口要去看大夫,你的朋友借你五贯钱帮你付医药费,然后回家又送回五贯钱还你,请问你亏了多少钱?”
“噗——”
有些人没忍住,捧着腹部“哈哈”大笑起来。
是个人都能听出又又在骂对方“满嘴喷粪”的意思。
裴若曦正在紧急思索答案,脑袋里浑然没听进去“不小心喝了一口”什么意思。
“你快点答叭,我也给你七步时间,答不上来就算输了喔。”
又又嘟着小脸蛋,清甜的气息伴着说话时一晃一晃的小辫子,俏皮又水灵。
太子瞬时惊慌起来,忽有种与成功失之交臂的挫败感。
“三道题都是要计算的,怎能在七步之内就答出来?”
裴珏冷哼一声。
“你女儿逼乖宝七步作诗就可以,乖宝让你女儿七步答题就不可以?”
“就是啊。”
谢逸风唇角挂着欠揍的满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