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待着多好?非要整什么幺蛾子。
“东宫的答案是提前备好的,可元禧郡主的答案却是现场思考写下的,这么一比,果然高下立显。”
“谁说不是呢。”
有朝臣小声议论:“三岁年纪,竟还学习老前辈们用‘无情对’、‘通假字’这等冷僻、易混淆的知识点,由此可见其刁难刻薄的本性,那是铁了心要羞辱于人的。”
“若不是她逼人家七步成诗,人家又怎会逼她七步作答?”有位老者捋须道。
“这人的后路,都是自己给自己堵死的。”
殿中一时议论纷纷,到处都在对太子和裴若曦口诛笔伐,太子脸上很不好看。
大燕帝也开怀一笑,顾着恩师在场不得为太子说两句。
“小孩们之间的争斗,是赢是输,大人们权当看个热闹。”
大燕帝转而又看向又又,“不过朕这小孙女脑袋瓜真不是一般人,快,快把答案拿过来给朕瞧瞧,朕也好奇到底是怎么解答的。”
众人更是瞠目结舌。
这题难到连帝王都算不出来,他们不知道也不算丢脸的吧?
顾仲乾也“哈哈”一笑,“下官竟不知,郡主平日里和谢司业学的都是这些。”
“不是哦尊尊。”
又又唯恐大人说她不是好学生,很认真纠正说:“又又也看书,也读故事,又又很认真上学捏!”
“唔,又又的确很乖。”
顾仲乾赞道:“古文典籍多艰深晦涩,小小年纪不喜欢不理解也很正常,这脑袋的聪明程度倒是要从小训练。”
显然顾仲乾也认同谢逸风的教法。
“嘻嘻。”对于诗词方面不太懂不太会,又又也大方承认。
只是帝王说这话有言外之意,那等艰深晦奥的东西连大人都不一定弄得懂,裴若曦是怎么会的?
秦漱石回想起宁王口中的“妖童”,脸色顿时白了。
“陛下,老夫累了,这想先回去休息。”秦漱石立刻起身。
“恩师慢走。”帝王立刻起身虚扶一把。
“不敢劳陛下费心。”秦漱石走时看太子一眼,他也立刻请辞离开。
帝、师太子都走了,这一场闹剧终是差不多到了散场的时候。
外面烟花绽放击得夜空明亮一瞬,有眼色的朝臣立刻告退出去说是要观赏烟花。
又又伏在爹爹肩上,脸上被五颜六色的绚丽色彩照映的忽明忽暗,小短腿从父王臂弯里滑下,一晃一晃的悠闲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