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木当下也是个没多少城府与顾忌的主儿,他眼眸滴溜溜一转,肆无忌惮地在未济长老高耸的酥胸与盈盈一握的柳腰上扫过。
心中既然笃定对方有所求于自己,且自己交出那玩意儿非但不吃亏,反倒能在这美艳绝伦的长老身上讨得便宜,当即便不假思索地开了口。
但见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阳光笑意,胸膛微微挺起,毫不怯场地朗声道:
“没问题!长老既有此求,晚辈自当效劳。只是未济长老您深居简出,或许有所不知。比起晚辈区区一滴精血,晚辈体内的阳精,才更是具有奇效!”
说到此处,刘万木顿了一顿,眼神似有若无地瞥向了一旁花容失色的张若熏,接着大言不惭地笑道:
“此事,并非晚辈信口雌黄,我那阳精之妙用,且已由我师尊若熏长老亲自验证过了。长老您大可放心,晚辈这阳精,量大,管饱!您要多少,晚辈便给多少,定让您探究个明明白白!”
少年这犹如旱地拔葱般的虎狼之词一出,不远处端坐于软榻之上的两位绝色美仙姑,皆是惊得心惊肉跳、花容失色!
“什么叫阳精管饱?!”
张若熏与未济二人的脑海中,几乎同时炸响了这道惊雷。
她们乃是堂堂天衍剑宗的长老,平日里受万人敬仰,何曾听过这等粗鄙不堪、淫邪至极的话语?
她们又不是西方合欢宗里专事采补的妖女,要你一个年轻弟子的阳精作甚?!
未济长老虽是活了近两百年的大能,但一身修为皆在因果卜算之上,于男女之事上,却是个实打实、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雏儿。
听闻此言,她原本端庄娴静的俏脸,瞬间漫上了一层不可思议的错愕。
一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澄澈美眸,此刻竟是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睁大,连带着月白长袍下、呼之欲出的双峰,也随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波荡漾,荡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衣褶。
可未济终究是经历过天道反噬、心境超然的高人。
短暂的错愕与震惊过后,她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荒谬之感,渐渐冷静了下来。
只见她美眸之中精光一闪,缓缓转过修长的天鹅颈,将目光投向了身旁正襟危坐、却已是如坐针毡的张若熏,眉宇间透漏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迟疑与探究,挑眉道:
“若熏……他此言当真?你……你真试过他那……阳精的奇效?”
此言一出,张若熏只觉“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泛起了一排排黑线。
原本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的芙蓉娇靥,此刻“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简直像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滚烫得吓人。
“这该死的小魔星!这色胆包天的逆徒!”
张若熏在内心疯狂地腹诽不已,银牙暗咬,恨不得当场拔出长剑,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大卸八块。
自己方才还在为了如何向大徒弟隐瞒这段背德的孽缘而担惊受怕、忧心忡忡,这逆徒倒好,真是不嫌事大,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居然当着未济这个宗门高层、自己的多年闺蜜的面,将两人私密苟且之事,如此堂而皇之地抖落了出来!
张若熏心中又羞又气,简直羞愤欲死。
奈何眼下已被未济逼问到了脸上,若是强行否认,以未济堪破因果的毒辣眼光,定然能看出端倪;
可若是承认,自己这仙门长老的清誉,便算是彻底毁于一旦了。
气急败坏之下,张若熏笼在宽大云纹衣袖中的玉手,借着面前茶几遮挡,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
她五根欺霜赛雪、纤细柔嫩的玉指,宛如灵蛇吐信一般,暗暗摸到了刘万木的大腿内侧。
而后,张若熏眼神一狠,美眸中闪过一丝煞气,原本柔若无骨的玉指瞬间绷紧,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捏住少年大腿根部的一块软肉,重重地、三百六十度地狠狠一扭!
“嘶——!”
刘万木猝不及防之下,遭受这等酷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没当场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