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当断不断的萧宝卷
你是否有过由于当断不断,而使自己蒙受损失的时候?
·马满私欲害苦百姓
公元四九八年,齐明帝萧鸾逝世,诏令:
“徐孝嗣仍授加开府仪同三司;任沈文季为尚书左仆射、江佑为尚书右仆射、江祀为侍中、刘暄为卫尉。任陈显达为军政可委,内外政务,无论大小,可委任徐孝嗣、萧遥光、萧坦之、江佑;大事与沈丈季、江祀、刘暄商议,重要大事应委任刘悛、萧惠林、崔惠景。”
同年,太子萧宝卷继帝位,庙号东昏侯。
这个萧宝卷从小不好学习,只知玩耍游戏,奢侈骄纵,暴虐成性。
一次,萧宝卷修建茅林苑,山石上涂以五彩颜色,其中设立市场,由宫女、宦官充当商贩,潘贵妃为市令,又开筑水渠水坝,在渠中撑船游乐。
萧宝卷每次出宫逛游为不让人看见,都将沿途居民事先赶走,只留下空房,由尉司击鼓开路,听到鼓声的人,即应马上离开,违反规定者格杀勿论。
萧宝卷每次外出逛游,方向不定,无所不去,指向哪里就去哪里。一决定,手持旗帜刀枪的士兵迅即阻绝街道大路,驱赶民众,民众喧叫拥挤奔跑,老人小孩无不震惊,哭叫声充斥道路;街道大路处处戒严,民众不知从何处通过;士、农、工、商停止工作,樵夫断了砍柴去路,婚丧不能如期进行,有病不能医治,抱病坐车者丢弃路旁待死,连产妇都无产婆助以分娩,给人民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一次,萧宝卷出游,一位孕妇正在分娩不能走开,他便下令剖开孕妇肚子查看胎儿是男是女,残忍至极。另一次,萧宝卷去定林寺,一位和尚年老患病不能走动,躲藏草丛中,被萧宝卷发现,下令乱箭射死。
萧宝卷酷爱杂技,为了表演杂技,自己还制作了扛旗器械(萧宝卷将其扛在肩上,让人在上翻滚)和服装,上面饰满金玉珠宝。
萧宝卷宠妃潘贵妃的父亲潘宝庆仗势作恶,他见到富实人家即诬其犯罪,然后向萧宝卷请求将“犯人”的田地、房屋、财产赏赐给自己。一家遭陷害,灾祸殃及亲戚四邻,至此,潘宝庆仍不放心,怕有后患,又将被害人家的男人全部杀死。
萧宝卷后宫嫔妃采女的服饰用品都十分珍贵新奇,库房存用物品不够时,便到民间高价收买,价格往往高出平时数倍。酒税一律折成黄金交纳朝廷。萧宝卷还令人以黄金铸成莲花片贴在地上,供潘贵妃在上行走,以此取乐。
此外,萧宝卷还规定民众以野鸡头红羽毛、仙鹤翎羽、白露羽绒为贡赋,亲信宠聿亦藉机向民众加征十倍此类羽毛供自己享用。
萧宝卷直接派人向各地民众收税,不经地方之手,因此形成朝廷与地方双重征税,民众被盘剥殆尽,陷于贫困,号叫哭泣不止。
·权贵骂立新帝争吵不休反被杀害
南齐朝政起初由扬州刺史始安王萧遥光、尚书令徐孝嗣、右仆射江佑、左将军萧坦之、侍中江祀、卫尉刘暄等六人轮流在宫内值班,各自签署诏敕。
雍州刺史萧衍得知此情况,对其从舅、录事参军张弘策说:
“过去一个国家有二公,已难以适从,如今六贵临朝,他们势必相互谋取,大乱即将发生。’
于是与张弘策秘密仿战争准备。
萧衍又派张弘策对其兄萧懿进行劝说:
“如今六贵地位相等,各自签署诏敕,他们争权夺利,怒目相视,必然会互相倾轧、残杀。皇帝为太子时就声名狼藉,轻浮、狎近左右,为人凶悍暴虐,必定不会将大政拱手交给诸人,使自己听人安排。时间一长,他必定大肆诛杀。始安王萧遥光有如西晋末年专权的赵王司马伦,性多猜忌,气量狭小,只会成为灾祸的起因;萧坦之忌贤妒能,又极想居人之上;徐孝嗣缺乏主见,如牛穿鼻那样任人摆布;江佑优柔寡断,难成大事;刘暄昏庸懦弱。一旦祸患发生,朝廷内外必定土崩瓦解。
再说,我们几个兄弟皆在外地镇守,应该为自己做好打算。如今趁萧宝卷尚未对我们有所猜忌和防范,应尽早聚集一起商量对策,以免形势突变时走投无路。
你任职郢州刺史,控制着荆、湘二州;我任职雍州刺史,州内兵强马壮。如果天下安定,我们将竭力拥护朝廷,否则,则以解救危难局势、安定民众为先。跟随形势进退,乃万无一失之良策。如不及早打算,将后悔莫及。”
张弘策又劝萧懿说:
“以你们兄弟的英俊威武,天下谁能与之匹敌?如果占据郢、雍二州,为百姓请命,废掉昏君,另立明主,乃是易如反掌之事,此正是当时齐桓公、晋文公的宏伟大业,不要被竖子欺骗,死后遭人耻笑。你弟弟萧衍已决定举事,希望你果断决定。”
然而,萧懿并不听从张弘策的忠言。
这时,皇帝萧宝卷有损于品德的行为越来越多,江佑提出废黜皇帝,另立江夏王萧宝玄。刘暄不同意,他想立建安王萧宝寅焉帝。
江佑又与始安王萧遥光密谋,萧遥光则认为自己年龄大,理应由自己当皇帝,便以委婉之言说服江佑。江佑弟江祀亦认为萧宝卷帝位难以保全,劝江佑立萧遥光为帝。
江佑拿不定主意,询问萧坦之,萧坦之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