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孙韶觉得气氛差不多了的时候,嘴角终于露出了狡猾的笑容,然后忽然贴近王嘉杏的耳边,几乎是咬着美少女柔嫩的耳垂,作妖似的哼唧出了这样一句:“祁董弟弟是根小鸡巴,根本肏不爽人家的小穴,子宫也插不进去,一点都不厉害!”
脑袋晕晕乎乎,被大鸡巴温柔服侍着的美少女,已经完全相信了身旁的叫床老师,不假思索地将这声媚叫喊了出来,而后全场寂然,快要藏不住坏笑的孙韶更是添油加醋道!
“诶,杏儿妹妹说什么呢!我可没教你这个,你怎么……”
先快速推锅后,小秘书又把手肘枕在少年肩膀上,然后唯恐天下不乱似地冲惊愕的祁夕脸上吹气:“祁董啊,您看您都不发力的,这下好了吧?被人瞧不起了呢!”
被刻意引导着情绪走向的祁夕,哪里反应得过来这是调皮秘书的计谋?
阳刚的身体用力扭动一下挣开秦颖的怀抱后,他便开始恶狠狠地持续冲击。
“诶,唔,怎么可以,好大力,嗯嗯,不可以,呃呃,里面,好深好深的,太粗了惹咿哈,嗯嗯,轻点轻点!”
还不明白自己的叫床声有多让祁夕不满的乖巧美人,只觉得温柔蹭弄自己娇嫩花穴的肉棒陡然狂化,凶狠变态的有力肏干一下快过一下!
“呃噢噢,太大了嗯嗯,不,不要,好深好深,里面都,嗯呀呀,酸酸的,没力气了哦呜呜,姐姐,那里,不行的,祁董弟弟,哈噢噢,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被祁夕抓着分开美腿的王嘉杏,泪眼婆娑地呻吟着。
但柔弱的气质,并不能让正在性爱的雄性心里生出怜悯,返而会让粗大变态的肉茎变得更加凶猛!
“啪啪啪,啪啪啪!”
几乎是快要将美少女抱起来肏的少年憋红了脸,胯下的黄褐色巨龙,肆无忌惮地冲击着少女刚刚破处不久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可言的力量倾泻,干得王嘉杏羞耻捂嘴。
欲要逃离粗暴侵犯的身体拼命踮脚,身体也努力向后倾斜。
若不是萧仪在后边接着,恐怕这样的反应,早就让这位可怜的大小姐向后跌倒了吧?
“好粗暴哦,祁董他怎么这样子!”
因为祁夕暴走,文莎莎也没法继续缠抱王嘉杏的嫩滑美腿,站至孙韶身边的她“O”着小嘴,萝莉稚颜上有些怪异。
“哼,怕了吧?以后可不许惹我呢,否则让你一样挨这么变态的鸡巴狠狠地肏!”孙韶很是得意,有种狐假虎威的快感,然而美眸激动得微红,甚至原地轻轻跺脚。
满怀期待的巨乳萝莉却是没有吓到,而是特别兴奋地反问道:“是嘛是嘛?我,我就喜欢这种用力的,呜呜,湿透了湿透了,柳姐姐,那个,帮帮我嘛!”
满脸痴意,竟然喜欢被粗暴对待的娇小萝莉,色眯眯地抱住了惊讶的小秘书。
然后那很是火热的萝莉巧手,一把揉上美人湿漉漉的雌穴,纤巧细嫩的手指便要往花蕊深处抽插!
“诶,你这小萝莉,唔!也太,哦哦,色了吧!”
突然被侵犯的孙韶也不含糊,一只玉手绕过娇小萝莉肩膀,向下抓住一只肥乳使劲乱揉。
另外一只手探入那雪白美腿之间,对准饱满肥美的极品肉穴一顿摁揉!
“啊哦哦,孙姐姐,好舒服,插进去,嗯嗯,插进去嘛!”
哆嗦着娇小胴体的可爱萝莉,甜蜜迷离地唤道。一条美腿努力踮脚,让双腿间的缝隙分得更开,然后忘我地开始了呻吟……
另外一边的真正性爱战场上,火力全开的祁夕,也把王嘉杏奸得死去活来。
这倒不是美少女身体被蹂躏得凄惨,而是如狂风巨浪一般的快感,无脑席卷冲击着她的全身,欲要将所谓的矜持、羞涩和懵懂洗涤,替换成放纵的淫浪和欲求不满的下贱!
不仅被大鸡巴恣意开发攻击着雌体的美少女,还要忍受清纯灵魂堕落到淫荡下流的改造,自然是挺不过来!
“嗯哦哦,要死要死了,大鸡巴好凶,呜呜不可以,尿尿,又尿尿了,脏死了呜呜!”
每当高潮喷出蜜水之际,懵懂无知的大小姐,总会哭唧唧地说是失禁但这泛滥的下流汁液,不仅没让她感到嫌弃,反而更加愉悦地扭动享受起了被淫水滋润过后的性交部位。
那不断发出的清脆“啪啪”动静,几乎让她痴醉……
“呃噢噢,太,太羞耻了,不可以,嗯嗯,不可以吸奶子,姐姐还,呃呃,还没奶水啦!”
而被少年低头含住一只美乳又舔又嘬之时,羞耻到爆炸的王嘉杏,总是会急得要掉小珍珠一般。
但饥渴的祁夕又怎么放弃,反而变本加厉的舔吮,不仅会轻咬着娇嫩的乳首,偶尔敏感发情的乳头还会被色情的舌头来回拨弄,惹得乖巧少女阵阵娇喘,美眸失神……
“呜呜呜,怎么,呼,怎么连,连萧仪姐姐,嗯呀,好奇怪,也欺负人,别,别摸那里了啦,痒痒的,咿,不,不要捏我屁股!”
最后馋得不行的冷美人也不再高傲,坏笑着对准怀中挨肏的乖巧尤物上下其手,时而捏捏柔软腰肉,时而用指尖搔痒一下敏感咯吱窝,又或是欲求不满地抓住拧玩一团娇嫩的臀肉,害得美少女心神连连失守,再一次哭唧唧地呻吟着自己又被大鸡巴干得“尿尿”……
这边的美人们玩得倒是尽兴,但憋着一口气的祁夕却是呼哧呼哧,只管肏服这个挑逗自己的好姐姐!
始终不肯射精的肉棒变得又涨又硬,几乎要异化成真正的铁杵一般,于少女紧窄娇嫩的处子雌穴里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