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色的药膏似乎含有强烈催情的成份,即使没有祁夕的身体接触,娇艳的女体依然越来越兴奋。
虽然混乱的芳心中依然有些许挣扎,但红润的俏脸上却越发娇羞起来,水汪汪的美目盯着面前健壮裸露的躯体,充满了媚意……终于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她逐渐屈服在自己扭曲的淫念下,忍不住伸出了玉手,按在几近透明的蕾丝内裤上,细长的玉指轻轻点了点内裤间的缝隙。
“嘤……”一声娇媚地呻吟从诱人的小口中飘出,越发撩人的美目,盯着情郎结实的身躯和晃动着人影的邪笑脸庞……
“老……老公……”
“嘿!小琪琪准备好迎接主人老公健壮的精子了么??”祁夕邪笑着,舔了舔嘴唇。
“是…是的……请主人老公,把硬邦邦的大肉棒刺入琪琪的小穴穴里,把……把子宫灌得满满的……让琪琪的卵子受精把……”屈服在欲望下的张琪,强忍着娇羞俏声说道。
“那……琪琪猜下,今天主人会先在你子宫里还是屁眼里下种呢???”
“啊???老……老公??”没想到主人竟然问出这种羞人问题的张琪,俏脸布满了红润的羞晕,不知如何作答……
“嘿嘿!这样把,今天能第一个给小琪琪射精的部位,就请我们的特别嘉宾来揭晓把!!”祁夕笑呵呵地拿出两个纸团,发放张琪的两只手心中,令她握紧拳头,随后命令赵宥鸣来抽。
一阵阵窃笑在身边响起,赵宥鸣双腿颤抖着,一步步走向了床上衣衫不整的小妈……
“哈哈……真有意思,表面继子给张琪挑男人下种。”终于苏玉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随即一阵阵污秽恶毒的语言,轮番轰炸着赵宥鸣的神经……
张琪终敌不过被调教的异常敏感的女体,竟然众人戏谑地嘲笑与赵宥鸣复杂地注视下:“嘤……”地一声,紧紧夹着了如同冰柱一般修长圆润的玉腿。
飘忽迷茫的目光在与表继子对视了数秒后,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紧紧闭上美目,将两只握拳的玉手伸向他。
黄韵:“哈哈,怎么快就忍不住催着自己表继子给自己选射精部位了么??这对表面母子还真是极品啊!!……”
吴钰:“哈!一定是小穴已经忍不住要主人肏了,子宫一定想被浓精灌溉了把?”
赵丹丹将赵宥鸣指向张琪玉手间的纸条打开,大声宣布:“今天,首先在我们敬爱的张琪老师授精的部位是,子宫!”
祁夕嘿嘿一笑:“来,小琪琪,帮主人老公把内裤脱了。”
张琪看了一眼关系不大的表继子,蚊呐般地回答:“…恩…”将一双洁白的玉手探向了主人紧绷的内裤。
“不对哦!……小琪琪应该用嘴来帮老公脱掉内裤才对哦。”祁夕邪笑着,张琪如同害羞的小媳妇一般,顺从地跪在男人身前,用红润的嘴唇,小心地咬住内裤,一点点将其褪下。
“啪……”绷得紧紧的硕大巨根,猛地弹在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时,发出一声响亮地拍打声。
粗壮的巨根紧紧贴在描上了精致妆容的俏容上蹭了两下,羞得张琪两条修长的玉腿,不断在灼热的目光下暗暗紧夹。
“呼!!!”脱掉了内裤,仿佛解除了最后一道束缚的祁夕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在一声娇呼中,用结实的身躯,压上丰满的女体。
洁白的蕾丝内裤从饱满果肉上被挑开,硕大的紫红色肉冠,紧紧抵着花缝来回磨蹭着。
张琪轻咬着唇瓣,强忍着轻颤的娇躯下一波接一波袭来的快意。
祁夕并没有立即进入张琪的体内,而是不断用肉冠挑逗碾压着娇嫩的花蒂。
很快在他的挑逗下,张琪一双美目间渐渐布上了迷离水雾,如同发情的母畜般横躺在床第间轻轻娇喘着。
下身饱满的耻丘忍不住在巨根上轻蹭起来,晶莹的花蜜被一点点涂抹在狰狞的肉冠上。
“呜……老公…主人老公……”
“嘿!!!老公准备好给小琪琪的子宫下种了,小琪琪要不要说点什么?”
“辛苦……辛苦主人老公了……小琪琪的…小穴穴…想要好好的…亲吻主人老公的肉棒……”祁夕一边继续用肉冠滑入粉嫩的丘谷来回轻蹭,穿着白色吊带袜的修长丝足已经忍不住缠上了他的腰间。
被淫欲侵蚀的她捧住了男人邪笑的俊脸,娇弱地恳求着:“想……想要主人老公紧紧抱住……然后压在小琪琪的身体上……一边接吻……一边在小琪琪的子宫里……粗暴地射精…”
“嘻嘻……好贱的要求……”众女在一旁私语窃笑着……
祁夕淫邪地笑笑,“撕拉”一声中,将濡湿的小裤裤瞬间扯烂,捏着圆润的腿腕将修长的双腿抗在了肩头,用结实的臀部压住滚圆丰满的雪臀,滚烫的巨根在娇嫩的缝隙间磨了几下。
“呼……呼……嘿嘿!宥鸣哥过来,给你小妈屁股下塞两个枕头,把她屁股再垫高一些,这样一会我的大鸟会更容易肏进子宫里,把你小妈肏得更爽快!!嘿嘿!”祁夕不忘羞辱着赵宥鸣……
“唔……”张琪羞愧地偷瞄了下赵宥鸣,羞吟了一声,埋到了祁夕结实的臂弯下,粉胯间分泌出一股细腻芬芳的花汁。
大手环抱着雪白丰满的美臀抱起来了一些,赵宥鸣唯唯诺诺地拿着两个枕头,在众人嘻笑间,无地自容地塞在了小妈的臀下,把丰满诱人的雪臀高高垫起,只是为了主人能够更爽快地享用小妈湿透紧窄的嫩穴……
只见滚圆雪白的臀部仿佛成为男人跨下柔软的坐垫一般,被压男人健壮的臀部下不住轻扭,粘稠的花蜜把男人高高挺立的男根和鼓涨的蛋蛋磨的晶亮。
众女们伸着脖子,紧紧盯着女性贞洁的神秘花园,仿佛要透过粉红色幽径,看到隐藏在深处的宫殿一般……
祁夕堵上不断轻喘的红艳小嘴,洁白的贝齿被自己粗的大舌头拗开,带着蕾丝手套的玉手按在自己结实滚烫的胸肌上,好像羞涩的新娘在轻轻安抚着野蛮粗鲁的新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