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将注意力从昏睡的儿子身上移开,回到这个趴在自己丰厚肥美的肉躯上、肆意妄为的阳光男孩身上。
他胯下的巨硕阳具,疲软后长度依旧惊人,满满当当地塞在她饱受鞭打的水帘蜜洞之中,此刻正随着男孩身躯的耸动而逐渐复苏。
这当然逃不过杨美玲的察觉,她惊恐发现祁夕的肉棒逐步恢复到与之前的大小相当,且温度也愈发升高,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棒般滚烫。
那粗壮的棒身,野蛮挤压着紧实肉厚的淫尻肉壁,逼迫它们朝两侧大大分开。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打气筒,不停地往自己下体里打气一样,巨量的压力充斥着这狭长的空间,这个时候她哪怕是有一点点轻微的身体移动,都会引起“压力”过载而崩溃,若是不想被当场炸裂下体,最好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
‘主人也太夸张了吧!怎么才几分钟不到就又有精神了?’杨美玲难以置信的用手捂住嘴巴,心里的想法叫她感到恐惧,一对双瞳剪水的清亮美目,不受控制地瞪大到了极限。
随着祁夕的动作愈发野蛮粗暴,浑圆有力的屁股,不住地朝美妇的胯间冲刺。
那根雄伟无比的粗长驴屌,终于是恢复了元气,只见它携带着风雷火炮之势,驰骋于美妇的生育通道之间,借着肉洞当中满溢于外的黏稠白精的润滑,这一路上畅通无阻。
硕大无朋的紫红色大龟头,强横地捅开了淫尻肉壁内严实包裹的蜜汁淫肉,拔出时又一路刮擦着鳞次栉比的肉穴皱褶,以撑天拄地般的力量,掀动这一泻汪洋的情欲大海,造成银河倒倾直落华床。
“喔~天啊!你怎么又来了,好哥哥你轻一点嘛!”
“没用的喔!主人我可太了解了,每次肏屄不肏到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他是绝不会停下来的。”一旁的萧珍珠玩味儿说道。
杨美玲体验过祁夕的厉害,知道这小子人龙精虎猛,远胜常男几倍,当下也拿他没辙。
并且胯间淫尻肉洞经过之前的扩张,和满盆溢出的精液润滑,此刻再被巨大驴屌肏干,倒也没有那么痛。
反而因龟头冠状沟,一次次对淫熟肉壁上的皱褶刮擦,而诱发了横溢四溅的潮吹喷浪,直溅到两人相连的大腿根部。
顿时两个人的性器结合处,就被这温热湿滑的花汁蜜液浸泡着,似要用自身的浴火将彼此融化般,连被淫水打湿的下体毛发,都在这情意绵绵的活塞运动中纠缠在一起。
熟妇白花花的肥美腿肉,与男孩雄伟的胯间反复摩擦,直将滑落的白浊精液糊满了性器到屁眼菊花间的肌肤。
再加上祁夕高超的性技巧,使得他的擎天巨屌每一次进出杨美玲的肥厚肉穴时,都能用弯曲上翘的大龟头刮擦在阴道口上方的G点上,激起如电流穿身般的酥麻快感冲击着杨美玲的身体。
她对这感觉是又爱又怕,每一次龟头触碰到自己的G点时,全身总会如抽筋般痉挛起来。
但一旦祁夕没触碰到G点时,就感觉下体瘙痒难耐,被炙热的情欲焰火焚烧着丰腴健美的雌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啊~啊~啊~啊……”美熟妇歪头躺着,嘴里随着身上主人的大鸡巴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浪叫着。
她的声音听在耳边称不上高亢嘹亮,也不见是放浪形骸,反而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慵懒之中夹杂着一丝魅惑,毫无刻意全是发自肺腑所为,犹胜万句艳曲淫词。
此时正是午夜,窗外月明星稀,冰冷的月光直射进这热火朝天的淫窟里,在地上倒映出美妇与少年奋战的身影。
她一头如瀑青丝铺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乌黑亮丽的秀发倒映着窗外的月光,黑茫茫的一片中盘亘着星星落落的光点,犹如天上银河洒落地,洞外藤树漫青天。
杨美玲粉面赤红,媚眼如丝,油热的汗液不住地滑落她高大丰满的雪白身躯。
她抬起健美的双腿,高高架在祁夕的肩膀上,整盘肥熟艳美的绝世巨臀被压扁在床板上,形变成圆圆的大饼状。
当中被厚实臀瓣掩埋的可爱粉菊张开又闭合,被臀沟间滴落的热汗侵湿了。
两人的喘息与呻吟声愈发密集高亢,十足投入沉沦于梅开二度的火热的性交中。
随着祁夕大力抽插淫尻的动作越来越迅速,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清响声。
眼看着他们的交尾就要再度进入白热化状态,这时一旁看戏的萧珍珠也闲不住了,自己干爹与自己同夫妹妹激烈的性交,勾起了她此前熄灭的情热浴火,禁不住下身流出的淫水爱液。
她扭动着白皙肥美的肉体,走到性交中的两人身后,主动将胸前两坨肥白柔软的硕乳,贴在祁夕的后背上。
肥腻绵滑的厚实乳肉与坚硬粗糙的背部肌肤不停磨蹭,温软的触感,叫祁夕爽得瞇起了眼睛,无比享受两名美艳熟妇的淫熟的肉体。
萧珍珠真不愧是沉沦性欲已久的女人,只见她双手从祁夕的腋下穿过,抱紧了他不停耸动的身体,使自己傲人的乳房与他的后背紧紧贴近挤压。
同时一双似兰花分枝般的葱白小手也没有闲着,纤细修长的手指夹着祁夕胸前的的小乳头,不停转圈摩挲,用其娴熟的技法,为酣战中的祁夕增添快感。
祁夕将萧珍珠的嘴唇直接含住,舌头顶开对方的牙齿,卷住香舌用力吸吮着。
一阵激烈的法式舌吻,终于在萧珍珠快要窒息时结束。
放过她的香舌,萧珍珠立即猛的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看着萧珍珠微微充血的樱桃小嘴吐气如兰,一股股美熟妇的热气与香味喷在自己的脸上,祁夕又忍不住含住她的香唇,直到她再次被吻得翻白眼时,自己才恋恋不舍的送开这张娇艳红唇!
“爽啊~我肏…肏…肏死你。”
如此双管齐下,叫祁夕直呼过瘾,全身血液沸腾直往火热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