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肥白健美的大腿左右扭捏,可怎么也止不住淫尻肉洞里不断流淌的爱液。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全身赤裸一般,傲然挺立着胸前雪白肥硕的乳山,高大健美的身躯依偎在祁夕胯下。
趁杨美玲愣神之际,祁夕突然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头部,把她往自己胯间一拉,让她美艳的俏脸和自己胯下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大阴囊在她的脸上来回滚动,仅仅几个来回就把那张俏脸摩擦了一遍。
他还故意把巨根贴在杨美玲额头上,棒身惊人的长度比她的脑袋还要长出一大截,青筋暴起的阳具散发出男人独有的腥臭味儿,朝着她扑鼻而来。
“子夕…你快放开我…好浓。”杨美玲摇晃着头部奋力挣扎,这一举动不但没能让她逃脱祁夕的控制,反而带动着胸前的两只大肥奶拍打在他的大腿上,给他的下体带来了更大的刺激,叫那本就十分巨大的阴茎愈发充血膨胀,骇人青筋遍布棒身更显粗长雄伟。
“嘿嘿,阿姨别动,我这不是给你擦脸吗,我手擦不干净,还好我有一根超级大鸡巴,我用这根大鸡巴帮您擦擦脸。”
言罢,祁夕用一只手固定住杨美玲摇晃的头部,另一支手扶住大鸡巴贴在她的脸上来回碾磨,像用毛巾给杨美玲“洗脸”一样,还时不时用手指按住龟头,从马眼挤压出前列腺液涂抹在额头上。
大睾丸贴着鲜艳的红唇和挺拔的鼻梁,仿佛是做面部护理般在两者之间来回摩挲。
最后抱住杨美玲的脸在自己胯间磨蹭,擦拭掉上边流淌的前列腺液和汗水,一边擦还一边洋洋得意问:“怎么样阿姨,我的按摩舒不舒服,我的鸡巴是不是很长很大!”
“喔~子夕…好热…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又大又热,真是一根超级大鸡巴。”杨美玲感受着脸上沉甸甸的重量,她忍不住由衷的赞叹道。
原先她心里还很讨厌为什么主人会让自己带儿子过来,不过想想能与主人性交也不算亏待了自己,既能满足儿子的绿母情节,也能抚慰自己疯狂的性欲,就是不知道这么大的家伙,再次塞进自己下体里能不能受得了?
他的性器上本就流淌着汗液,只会越擦越不干净,杨美玲怎么会不知道?
这就是雄性向雌性求爱的调情,变成了两个极具性吸引力的男女之间互相吸引。
“真舒服啊…不对…阿姨…好了,我把你脸上的汗液都擦干净了…嘿嘿。”祁夕看着身下的美熟妇,对方的脸上沾染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健美的身材就这么依偎在自己胯下,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得意感。
听到祁夕的声音,杨美玲睁开紧闭的双眸,近距离仔细打量起他的下体,那么直挺挺的,粗壮又狰狞,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紫红色的大龟头极度膨胀如同鸭蛋般大小,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似的,通身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这样的大鸡巴,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哪怕它的主人跟自己儿子年龄一样大!
杨美玲颤抖的小手握住了祁夕的巨屌,柔软的掌心感受着手中之物的雄伟巨大,反复掂量这根大驴屌,小嘴发出惊叹声。
她还主动把脑袋贴近巨屌,一手扶着棒身,假装自己是在接听电话,玩笑般的对着大鸡巴说道:“喂喂喂!请问你找谁吖?”
“我找小铮的大屁股骚妈的小妹妹一起玩。”祁夕接话道。
“哼,你的小弟弟又大又臭,我的小妹妹才不和你玩呢。”
“不和我玩是吧,那我就用大鸡巴把你勒死。”说罢,祁夕就一手握住阴茎根部,一手握住紫红色的大龟头,将粗长无比的棒身环过杨美玲的脖子,作势要将胯下的驴屌勒紧。
“救命啊!儿子快救救我,你朋友要用他的大鸡巴把妈妈勒死了,他的鸡巴好大,妈妈喘不过气来了。”杨美玲配合他翻起白眼,小嘴张开吐出舌头,两手抓住青筋暴起的棒身,并向我呼救道。
这画面实在太过荒淫无耻,母亲全身赤裸,高大丰满的熟妇身躯跪在同龄男孩身下,被他用长长的大鸡巴卡住脖子。
吕铮看得热血沸腾,全身血液直往小腹冲涌,大脑都快要缺氧了。
“哈哈哈,没想到妹妹你这么会玩呀!”握着飞机杯帮她儿子套弄的萧珍珠听了,身上的忙活也不免慢了下来,被他们俩的荒淫举动吸引了,转过头来看着杨美玲笑吟吟地说道。
“没办法呀,谁让我次次见到这么大的鸡巴,每次都像变了个人那样……来,子夕,让阿姨好好尝尝你的大鸡巴。”
杨美玲用小手握住祁夕的巨根,撅起玫瑰花瓣般红艳的嘴唇,在龟头上深情的吻了一口,就像是亲吻情人的嘴唇一样。
但接下来她的眼神又变得有些呆滞,好似在思索什么事情似的,只见她对祁夕说道:“对了子夕主人,你和母猪阿姨合照留个纪念吧!”
“唉?”妈妈此话一出,吕铮和祁夕同时愣住了,拍什么照啊?这是什么意思?然而接下来妈妈的举动却让这个作为儿子的大跌眼镜。
杨美玲伸手,从床边的床头柜上拿来之前放置在上面的相机,然后比划着剪刀手,嘴唇亲吻在祁夕的龟头上。
另一只手打开摄像头对准自己,在儿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拍了一张不堪入目的淫荡自拍。
她在祁夕极具雄性荷尔蒙的巨硕阳具面前好似变了个人般,是吕铮此前从未见过的放浪形骸,又或许她本性就是如此。
每一个女人的心里都潜藏着一个荡妇人格,只是她从未被儿子和父亲,这两个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释放过。
而祁夕的性器就仿佛是一把钥匙,开启了女人内心深处对阳具的崇拜。
吕铮看着妈妈现在的模样,终于了解“绿母”是什么东西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却让自己难以自拔。
看着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臣服在同龄人的胯下,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膨胀到极限,心里莫名有种酸楚的感觉。
虽然萧珍珠的飞机杯,依旧在吕铮身上重复进行着活塞运动,但他的注意力却没有一丝一毫放在义母身上!
这本该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撸动,如今已经变得索然无味,他只想看着妈妈和祁夕,期待他们的下一步会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