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试探哪头母猪孰强孰弱吗?
不过现在来看秦落衣已经占据了上风,光是看着柳岩妙刚才那般骚贱无比的痴态,秦落衣便已然胜券在握。
她一定要打败这头发情的妓女老母猪,把孙儿子的大鸡巴抢过来,塞进自己的熟妇大肥屄里面狠狠压榨吸精!
“游戏规则很简单,一会儿谁要是先被我玩到高潮谁就输了。输掉的奶奶,要第二个被我的大鸡巴肏。至于赢的那一头嘛,不仅会得到我大鸡巴的爆肏,还有额外奖励哦~”
“来……来吧!我……我是绝对不会输给那个臭婊子的!”
“哼!我看你才是输的那个!天天用大鸡巴爷爷精臭内裤套头睡觉的老母猪才是最……唔齁……喔喔喔……”
淫邪的规则讲完后,秦落衣与柳岩妙脑子里只剩下了大鸡巴和额外奖励。
天性高傲的贵妇胜负欲,驱使着秦落衣与柳岩妙互相针对。
可随着两头发情肉畜的小腿颤栗淫乳轻摇,那从各自张撅肉嘴里吐出的狠话却开始发抖。
一声声淫媚痴骚的浪叫,直接就让她们变得格外下流色情。
再一看,身材颇为健硕的祁夕,已经蹲在了秦落衣与柳岩妙的四瓣熟骚肥烂肉腚间,举起两只大手,掐揉捏挤着她们的熟美骚屄。
果然还是熟透的骚婊子贵妇屄肥肉厚啊!
“你……你这个叫乖孙儿爷爷的贱婊子……你以为你……齁哦~嗯吼吼吼……主人的小手把母猪的骚屄捏的好舒服……齁哦噢……”
“你……要不是……有夕夕的精液滋润……你的骚屄比……比妓女还黑……哼嗯……哼哦哦哦……唔噢噢噢噢!!!”
柳岩妙的骚屄屄凸肉溢,两瓣鲍肉在巨量粘稠骚浆的浸润下,变得异常软腻油滑。
大片大片丛生的乌黑卷曲屄毛,更是被粘腻的骚浆完全打湿。
抚摸着那肉感软腻的屄唇,粘成一缕一缕的湿透屄毛,又带给祁夕丝滑柔顺的滑腻手感。
而另一边的秦落衣也不遑多让,两瓣熟婊子肥屄蚌肉,在捏揉掐挤下肥软多汁,反而让祁夕好似找到了新奇玩具一般,被大手裹住两瓣肥蚌肉唇,摩擦不停。
“三~”
“喔喔喔哦哦!!!要来了吗……妙……妙妙绝对不会输给这个贱婊子的!”
“哼齁齁齁!!!你以为……你以为我会怕你吗!臭女人,给我马上高潮当尿盆去……哦哦哦!!!”
两只大手半举,食指中指并在一起,齐齐深插进熟妇的骚肥美屄淫屄中前后左右地大力抠挖,“咕啾咕啾”的搅动水声响起。
柔软的指肚抠,勾,按,蹭着火热发情的滑腻淫肉,巨量的淫水从肥软的肉壁上分泌而出。
秦落衣与柳岩妙的骚肥美屄,顿时激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汁骚水,流淌的粘液,不断顺着祁夕的手腕,向下拉丝滴落。
“二~”
“唔哦!唔哦!唔哦!好爽……夕夕的手指把妙妙的骚屄抠……抠得好舒服……骚屄里的淫水……控制不住了……好爽……要上瘾了……要被老公的手指抠屄抠到上瘾了喔喔喔!!!”
“齁齁齁齁齁!!!骚屄里好舒服……大鸡巴爷爷的手指头再大力一点……把婊子孙女儿的大肥屄抠烂……呼哦哦哦……好爽……屄里面好热……大鸡巴爷爷把婊子孙女儿落衣的大肥屄,抠得好,噢噢噢噢哦哦哦!!!”
声声淫叫,道道骚音,灵活的手指,肆意地抠着骚屄淫肉肥屄肉褶。
秦落衣与柳岩妙感受着下体传回的销魂快感,无比性奋,饱满的小腿肚颤栗着不停摇晃。
垫着脚尖的柳岩妙,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而秦落衣那穿着紫水晶奢华高跟的脚踝也岌岌可危,发软的肉体强撑着。
仅是手指抠挖肥屄,就已经让两位美人就有些承受不住。
可那声充满期待的一却并没有接着出现,反而是……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噢噢噢哦哦!!!受……受不了了……屄里好痒啊喔喔喔!!!”
“爷爷……爷齁唔噢噢噢!!!别折磨孙女儿了……孙女好想要爷爷的大鸡噫噢噢噢哦哦!!!”
火热的手平摊着,前后激烈摩擦起骚浆淫水巨量泛滥的婊子肥屄,手掌摩擦蚌肉肥鲍的咕叽声,接二连三地从她们的胯下响起。
大股大股的白腻骚浆,也不停地在秦落衣与柳岩妙跨间飞溅挥洒,本就聚出一摊淫汁水泊的污浊地板,顿时像是被淫汁大雨浇袭一般,荡漾出持续不断的水圆波纹。
紧接着,在秦落衣与柳岩妙看不到跨间动作的情况下,祁夕的两手五指并起,糊满了粘稠骚浆的双手变成肉手钻头,悄悄地挪动双手之后。
“一!”
“嗷嗷嗷嗷嗷!!!夕……夕夕捅错了嗷喔喔喔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