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这件女士西装制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胸前那两团丰满的嫩肉也随之颤动,呼之欲出,短裙下摆堪堪遮住她浑圆的臀部,舞动间,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臀部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嘿嘿,不喜欢现在还这样做,那岂不是因为喜欢我的鸡巴?谷秘书,谷姐姐,你喜不喜欢弟弟的鸡巴?”
谷月溪倒是没有犹豫,轻轻点头,接着吐出肉棒,含住了祁夕一个硕大的卵蛋,吞吐舔弄了一会儿之后,又自己含住了另一个。
“喔,月溪姐,你的小嘴实在是太棒了!”祁夕俯身把谷月溪胸前的西装扣子解开,把手伸了进去,肆意抓揉她的乳房:“月溪姐的奶子真好看,之前你来月事时,咱们在床上只是抱抱一起睡的时候,你是不是有过,让我给你揉奶子的冲动?”
“唔?嗯?”吞吐肉棒的谷月溪也开始喘息了起来,听到弟弟的提问,她舌头挑逗着系带,轻轻点头。
灵活小舌不辞辛劳,在龟头和冠状沟里来回舔弄。
祁夕双手捧住谷月溪的脸蛋,让谷月溪抬头看着他:“月溪姐,不管以后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
谷月溪抬头看着他,眼含秋波,脸色腾一下的就红了,然后推开了祁夕的手,什么都没说,只是十分卖力地吞吐起了祁弟弟的肉棒。
她决定用各种方式,给肉棒以最极致的享受,小嘴发出了“唔唔”的声音,一丝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她跪着的双膝之间。
“月溪姐,你穿着自己上班的正式衣服,却不是去上班,而是跪在我的胯下,淫荡地吃着我的鸡巴,快乐吗?”
谷月溪用手掌心揉搓着龟头,嘴巴含住棒身,吞吐着肉棒,脸色红润无比。
听到祁夕对她的描述,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索性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轻轻点头。
柔和的灯光将谷月溪笼罩,也清晰地映照出她黑色丝袜上那几处湿湿的水渍,在细腻的尼龙材质上显得格外扎眼,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足部线条,甚至连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如同几滴被打翻的牛奶,又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污秽。
“骚姐姐,刚才是谁一回家被我扣了两下就高潮了?”
“骚姐姐,白天穿着制服的时候,你的同事们是不是都很惊讶?她们想不到的是,月溪小骚货是为了给弟弟口鸡巴才穿的西装?你说你骚?不?骚?”祁夕轻柔而淫荡的语调就好像催情的药物一样,刺激得谷月溪浑身颤抖。
“是谁在例假的时候,绞尽脑汁到车上给我口交,天天和我说想要了?”
“是谁在市政府一看到我进来,就立马把我拉进市长房间,拉下我的裤子来就给我吞鸡巴?”
“是谁啊?是不是?谷月溪,小。骚。货。啊?”
“啊!!”谷月溪突然吐出了祁夕的肉棒,跪着抱着祁夕的腿,下半身剧烈的抽搐了好几下,然后瘫软地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着。
她居然就这么高潮了!
什么都没做就高潮了!
谷月溪身上穿着干练精致的西装,原本青春的脸庞抬起看着他,眼神微眯,神情无比的迷离,眼里除了情欲再无其他。
她轻轻点头,然后张开嘴,再度含住了肉棒,疯狂摆头吞吐巨根,把自己的口腔当成飞机杯般替祁弟弟口交抽插。
“波咙~波兹~兹!”娇嫩无比的樱唇,含着祁夕的大鸡巴吞吞吐吐,口水声不时响起。
大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多一半的棒身上,已经有着膜一样的晶莹口水。
“啊…啊…啊…”祁夕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鼓鼓的阴囊也开始间竭性地抽搐,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紧绷。
“噗!噗!噗……”连续不断的爆破音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月溪秘书粉嫩撑圆的嘴唇出传出。一丝口水从她的嘴角滑落,淫荡无比。
“啊,要射了,我要射你脸上!”祁夕吼叫着,扶着月溪秘书的脑袋,大鸡巴用力往里面捅了捅。
“啊!”祁夕扯着谷月溪的头发,肉棒离开了嘴巴,开始抽搐跳动,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谷月溪也惊呼一声,然后喘息着望着祁夕说:“子夕,你一定要对我好。”
“月溪姐,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我的宝贝,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月溪姐,我爱你!”祁夕快速表白完,积攒许久的精液就从马眼喷薄而出,全都喷在了谷月溪精致的脸蛋上。
精液数量之多,还流下喷洒在在谷月溪的脚背和脚趾上,隔着薄薄的丝袜。
那是一种黏腻而温热的触感,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与丝袜的顺滑质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谷月溪此时没有丝毫皱眉,神色里只有放松,脸上也浮现了一丝红润,似乎是因为祁弟弟的真心情话让她心暖。
她身上穿着洁白无暇的西装,原本应该是一副英气。
秀丽的脸庞上,此时全部都是白色的腥臭精液,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
谷月溪的鼻子里哼出了声,嘴里还有很多的精液,导致声音嘟嘟嚷嚷的,怪异中透着一股刺激。
她的嘴巴依旧大张着,微硬的肉棒在舌头上轻轻跳动。
在一丝羞耻和异样的刺激下,谷月溪张开的小嘴巴里,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吞下这口腥骚的浓精,谷月溪的灵魂仿如被灌溉了春雨一般,纯洁的眼瞳好似闪烁着无数的星子,一眨一眨地望着自己心爱的祁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