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喔……嗯……爱死……老公你了……呼……”谷月溪逐渐渐渐加快了自己腰肢的运动。
在这淫美的小骚屄的夹迫下,爽得祁夕仿佛过电一般魂飞天外。
“喔……呵……肏死你……小骚货……”祁夕低声的吼着,一根大鸡巴尽情肏干面前雪白的美肉,肉蛋不断撞击少女的翘臀,发出“啪啪”的淫荡之音。
“啊……啊……我……是骚货……被老公弟弟……肏死啦……嗯……”此时的谷月溪一边浪叫,一边疯狂扭动着自己的娇躯,两只白白奶子与床单疯狂摩擦舞动。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啪啪声连绵不绝,谷月溪被控制着上半身,只能趴在床上,时而抬着头时而低下头,发出无比诱人的浪叫。
浑圆的蜜桃臀,每一次被撞击都会狠狠颤动,没有被黑丝包裹的雪白臀肉上,已经满是红色的充血痕迹。
难以想象之前的性爱中,谷月溪的蜜臀被祁夕的大手怎样的摧残过。
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夹在祁夕的两腿之间,纤细的小腿无力的晃动着。
黑色高跟美脚也跟着抽插的节奏翘动摇摆,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会被剧烈的风暴吞噬。
“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碰撞声和呻吟声响起,谷月溪身穿情趣服饰跪趴在祁夕的床上,祁夕在她的身后疯狂的抽插着。
粗硬的肉棒在谷月溪的嫩穴里进进出出,硕大的吊垂卵蛋都被他甩出了残影。
娇嫩的柳叶阴唇被撑得圆圆的,在二人的结合处,黏腻的白浆随着大鸡巴的进出在周围形成了一个白色的泡沫圈,就好像在上面涂了一圈奶油,昭示着疯狂的抽插已经进行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啊啊!肏死我!弟弟,老公,肏死我!啊!好大!”谷月溪的低着头,发出毫不拘束的呻吟。
她的呻吟越发高亢,被撞击的本就颤抖不已的雪白臀肉上,不断多出一片浅红色的印记,闪着淫靡的红光。
“骚姐姐,你是不是骚货!”“啪!”祁夕又对着谷月溪的屁股抽了一巴掌。
“啊!别……我是……我是骚货……弟弟肏我!你……你太猛了……额……骚屄要被你肏烂了……额……受不了了……小骚货受不了了,……啊……你太厉害了……啊啊啊……你变身了你……啊……你太猛了……额……啊……额额额……”
看着谷月溪骚浪下贱无比地被自己玩弄,直到此时祁夕积攒的性欲才得以发泄,所以每一下都肏的极其用力,肏得又快又狠,顶得谷月溪刚被顶上去还没落下来就又被顶起,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叫声自然也是淫荡至极。
“啊……死了……啊……要被弟弟老公肏死了……啊……哦……弟弟……你……你太猛了……额……好厉害啊……姐姐也被你肏死了。”谷月溪不停地说着祁夕有多厉害多猛,而祁夕也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鸡巴能干穿一切。
他挺动着下体,在谷月溪的蜜穴里重重抽插了几下之后,又变成了快速的肏干。
谷月溪只能勉强地跪在床上,秀发飞舞,蟒首低垂,双乳随着抽插前后疯狂的甩动,挺翘圆润的丰满蜜臀承受着撞击和鞭挞。
两条玉腿大大的岔开在祁夕的身体两边,小腿是不是的抬起晃动,盈盈一握的脚踝上同样有着皮质的项圈,柔嫩的玉足上蹬着黑色的高跟鞋,随着小腿的晃动胡乱挣扎着。
“啊啊啊!不行,好爽!老公!里面。。。。好奇怪!啊啊呃啊啊……”谷月溪放声浪叫着。
祁夕欲火爆表了,早就烧断了那根理智的神经,此时就像一个人形打桩机,满脑子就是肏肏肏,下体死死抵在谷月溪的翘臀之上,大鸡巴不断疯狂抽插。
而下体的谷月溪,此时臻首高昂,发丝散乱的飞舞着,双眼迷离,无神的眯着,脸颊上因为性欲高涨而红得透亮,檀口微张,舌头不自主的吐了出来,伴随着淫声浪语大口喘息着。
脖子上的粉红项圈,已经把谷月溪白皙的脖颈勒出了一道微微的红印。
两颗挺拔的嫩乳前后跳跃,摇摆甩动,晃荡着一阵阵淫靡的乳浪。
细腻的臀肉上,遍布着红色的“伤痕”。
高高撅起的大屁股被撞得连连颤抖,丰满的臀肉如激烈的浪花汹涌翻滚,晃动出一道道淫荡的红白臀浪。
“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弟弟!我不行了!”
“肏死你!肏死你!月溪骚姐姐,干死你的骚屄!”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谷月溪放浪形骸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粉嫩美穴承受着大鸡巴疯狂的抽插。
交合的快感,让谷月溪圆润的蜜臀不断配合着祁弟弟的抽插前后晃动。
在抽插了几十下之后,谷月溪爽得几乎抬起了身子,被祁弟弟紧紧的从后面抱着,香汗遍布的火热身躯疯狂痉挛,无数淫水从交合的缝隙只见喷薄而出。
祁夕也受不了了,抱紧谷月溪,把她狠狠压在了床上,阴囊抽搐,肉棒耸动,无数的精液灌输进了她的蜜穴花心里,流进了没有任何避孕措施的少女青春的子宫中。
在两瓣挺翘雪白的蜜桃圆臀中间,微张着的花瓣阴唇中间,混合着精液和高潮淫水的白色液体,从里面慢慢往外流着……
……………………
当清晨来临,太阳的第一束阳光倔强的穿过了窗帘的缝隙,落入宽阔的房间中。
这是一间陈设颇为讲究的房间,无论是家具的摆放还是壁纸的颜色,都透露着一股温馨的味道。但房间中的景象,却大大破坏了这股温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