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甘秋琳隐隐约约地听见祁夕说时间到了,甘秋琳的神志渐渐恢复过来,看着祁夕,心中的悲愤、委屈一下发泄不出来,忍不住哭了起来。
辛苦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要失身给这个大色狼了,甘秋琳不知该怎么办。
?“别哭了,眼睛哭肿了怎么办?”祁夕得意地安慰道。
“你这个流氓……”当甘秋琳说话的时候,完全忘记了下体还插着一支粗大的阴茎。
?祁夕不以为然地道:“嘿,你个小骚货,刚才你舒服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你看看你,底下还会喷水,害得我刚才差一点就射出来了。”
甘秋琳脸一红,想起刚才高潮时不知底下喷出了什么,是尿、还是爱液,她自己也搞不明确,这还是第一次涌现这种情况。
上周出轨的那次她喝醉了,就更不清楚了。
“现在你满足了吧,放我走吧。”
?“不行,我底下还难受着呢,你让我射出来,我马上就放你走。”
果然,甘秋琳感到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正不安的脉动着,而且越发的粗壮。
高潮刚过后的甘秋琳变得触感特别的敏锐,甚至连大龟头处坚硬的棱子,还有他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都明确感到到了。
这些都被她充血的阴壁捕捉到,传送到她的大脑之中。
甘秋琳刚才那坚定的决心又开端动摇了,反正已经失身给这个大色狼,也不在乎这么一会儿了。
想到刚才那种欲仙欲逝世的滋味,真是太奥妙了,这些是她丈夫无法给她的,下体又开端蠢蠢欲动起来。
甘秋琳却不知道此时的她,才算是真真正正背叛了她的老公。
甘秋琳不敢看祁夕的眼睛,低着头,用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道:“那好吧你快点,不要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事。”
?祁夕喜道:“好的,我小宝贝儿。”刹那间,甘秋琳下体的水声又传了出来,巨大、粗壮、坚硬的阴茎开始在她下体内高速地抽动起来。
甘秋琳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来,可在被祁夕插了才几下后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应当是哭叫起来,因为,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她如果不这样,也许就要窒息过去:“啊。。…弟。…弟弟…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哦。。…”
不一会儿,祁夕将甘秋琳的小腿压在她的脸旁,使她的臀部向上挺,这样自己的阴茎就插得更深,每次都将阴茎拔至阴道口,然后又重重地插进来。
这时,甘秋琳还感到到弟弟的阴囊拍打在自己的屁股上,而龟头则顶进了自己的子宫内部。
“呜…饶了我吧。。…呜呜…弟…弟弟……我…真…的。。不…不行了…啦…呜。……”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啪、啪、啪、啪。…”办公室里都充满了甘秋琳的淫叫声,呻吟声、水声,还有她的臀肉与祁夕大腿的碰撞声。
甘秋琳实在是受不了了,祁夕实在是太厉害了,此时她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达到了多少次高潮,流出了多少淫水来。
?“小宝贝儿,叫老公!”女总裁少妇的急促喘息声和娇吟浪叫声,听在祁夕耳里犹如天籁般,令他兴奋不已。
尤是看着自己粗长的大鸡巴,在那如少女般的窄紧嫩穴里插着,那种淫靡的快感是任何感觉所无法相比的,更是天下所有男人所梦寐以求的。
“不……啊……不……要。。…啊……我。。…要……死。。…了……”
?祁夕更加大力的动起来,每一下都插入甘秋琳的花心里:“快叫,你这个小骚货,不然我肏死你!”
“呜…饶…了…我……停…止…呀…啊…好…老…老公……”
?“哈哈哈哈,这才乖,再多叫几声给我听。”
“好…好…老…公…好。。公…饶…哦……”甘秋琳此时可怜得连话也说不清了,可是祁夕他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反而更加高兴的抽插起来。
?“琳姐,你个贱货,骚屄,平时竟然假装正经,现在怎么不装了,你天生就是一个让男人干的臭婊子。”
“你…我…没…有…呜…呜……”甘秋琳从未听过老公以及别的男人这样称呼过自己,祁夕的话,使她感到既是羞愤而又更加的高兴不已。
祁夕沉甸甸的阴囊随着抽插,一下下拍打着她雪白的屁股,发出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
祁夕每次都将肉棒全根深深插进湿润紧窄的蜜洞里研磨几下,然后抽出到只把龟头留在里面,再全力急速插入,狠狠冲击子宫颈。
甘秋琳早已感到吃不消了,气喘吁吁地说道:“弟弟…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别再弄了…哦。。…”
?女人的原始欲火,让甘秋琳春情荡然。
看着她那娇靥通红、骚浪透骨的媚态,婉啭娇吟的淫声,祁夕已经被她淫媚的诱惑刺激得欲火腾烧,跨下的大鸡巴暴涨得又粗又硬:“那怎么行,我还没舒服够呢,肏你这样的骚屄太爽了,让我再肏一会儿,肏舒服了我就饶了你。”
说完,用双臂搂紧甘秋琳,两条胳膊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扣住她玉藕似的双臂,下体恶狠狠地向前顶了过去,坚硬的肉棒一下全部插进甘秋琳的身体深处。
祁夕几乎能清楚地感觉到,甘秋琳秘处那黏滑娇嫩的肉瓣,在自己已达极限的挤压下左右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