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咬着嘴唇想要克制,却还是不断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猫。
淫液不断从蜜穴中涌出,沾湿了祁夕的龟头。
贺卿冬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每一次龟头的触碰都让她全身发软,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渴望被狠狠贯穿。
高贵端庄的美熟妇,此刻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在一个混蛋的玩弄下丢盔弃甲。
……
甘秋琳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中午母亲今天的异常。
她精心打扮,还哼着小曲,这完全不像平时雷厉风行的样子。
那袭黑色旗袍,精致的妆容,还有那双新买的高跟鞋,都透着反常。
想了想,她拨通了娘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刚一接通就传来一声娇媚的“嗯哦…”声音,让甘秋琳愣住了,这哪里像平时母亲的样子?
“没…没什么…啊…”贺卿冬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背景里还传来一些奇怪的“叽叽咕咕”的水声。
女:“妈妈你在干吗呀?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母:“妈妈…没…没干什么啊…嗯哦…唔唔…”
女:“妈…你怎么了,怎么喘得那么厉害…”
母:“我…嗯…在…原地锻炼呢…啊…”贺卿冬的话语中夹杂着急促的喘息,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女:“锻炼?可是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母:“没…没什么…就是…哦…有点累了…”
女:“妈…你走的时候不是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吗?怎么锻炼啊?”
“嗯唔!”贺卿冬突然发出一声轻吟,随即慌乱地解释道:“嗯哦哦…我回家…换了运动服…”
女:“妈妈你确定没事吗?你的声音好奇怪,要不要我…”
“不…不用!啊…我…我很好…嗯…妈妈在健身房…锻炼…身体…”贺卿冬的声音忽高忽低,还带着些许甜腻的味道。
电话那头似乎还传来某种节奏性的声响:“妈…妈妈没事…真的没…啊啊…没事…你不要担心妈妈…先…先挂了…”
电话挂断,甘秋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妈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而且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会锻炼了?
那些甜腻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完全不像是在运动。
另一边,贺卿冬手中的话筒掉落在地上,跪在沙发上撅着大屁股,双腿颤抖。
身后的祁夕还在用龟头玩弄着她的蜜穴,不断剐蹭着,时而重重按压那敏感的一点。
“大屁股夫人,演技不错嘛。”祁夕坏笑着说道:“在女儿面前装得这么像,可惜你的骚穴可诚实得很。”
贺卿冬羞耻得想死,刚才和女儿通话时,她要拼命压抑着呻吟,可祁夕的却却一刻不停地玩弄着她的蜜穴又不进出,几次差点让她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现在电话虽然挂断了,但想到女儿可能听出了什么,她就羞愧难当。
刚才和女儿通话时被玩弄的羞耻感,不仅没有浇灭贺卿冬的欲火,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蜜穴不断收缩,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
大龟头还在蜜穴口来回磨蹭,时而重重碾过花核,时而浅浅戳刺穴口,就是不肯进入。
男人的大手揉捏着女人丰满的臀肉,不时拍打两下,激起阵阵肉浪。
“大屁股夫人,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吗?看你流了这么多水,小穴一直在收缩,是不是很想被我狠狠地肏?”祁夕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告诉我,你想不想被我的大鸡巴填满这个骚穴?”
“嗯…啊…”贺卿冬咬着红唇,羞耻地扭动着臀部。大龟头突然重重地顶在她的花核上,激得她全身一颤。
“说啊,想不想要?你看你的骚穴咬得这么紧,都在邀请我进去了。”祁夕继续挑逗着:“还是说,你想让你女儿知道,她高贵的母亲,现在正撅着屁股求男人肏?”
这些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贺卿冬的心理防线。
刚才和女儿通话时那种背德的快感还在心头萦绕,祁夕粗大龟头在蜜穴口的挑逗,更是让她欲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