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臀部到大腿根部都是湿漉漉的水渍,一些地方甚至被浸得透明,若隐若现地展露着里面白嫩的肌肤。
从祁夕的角度看去,贺卿冬被撕裂的丝袜下,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随着他的抽插不断颤动。
破损的丝袜非但没有影响美感,反而让这具成熟的胴体更显淫靡,仿佛在诉说着主人是如何被粗暴地对待。
那些破碎的边缘深深陷入臀肉中,随着肉浪的起伏不断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贺卿冬的衣衫凌乱,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高贵优雅的模样。
她现在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淫液,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骚货,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祁夕一边抽插一边问道,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那些嫩肉紧紧吸附着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不…不知道…啊…”贺卿冬摇着头,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蜜穴被肏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
“你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大屁股求肏。”祁夕冷笑着说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你看看你那骚样,大肥屁股撅得比谁都高,活脱脱的就是一条渴求被大鸡巴肏弄的淫贱母狗!”
贺卿冬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祁夕的话,蜜穴不断收缩,紧紧咬住那根给她带来极乐的肉棒。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全身战栗,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难耐的空虚。
“告诉我,你是不是条欠肏的母狗?”祁夕继续羞辱着她,同时变换着角度,让粗大的龟头专门攻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不是…啊…”贺卿冬想要否认,但快感却让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祁夕征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欲罢不能。
祁夕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美妇现在淫荡的样子,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肉棒被她紧致的蜜穴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恨不得将她肏死在胯下。
“骚货,你的骚屄咬得好紧。”祁夕喘息着说:“是不是想被我的大鸡巴肏死?”
贺卿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祁夕的肏弄下不断颤抖,像一叶扁舟在欲海中沉浮,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欲仙欲死。
“啊…太快了…要…要坏了…”贺卿冬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臀部却不自觉地迎合着撞击。
蜜穴已经被肏得湿软,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祁夕看着贺卿冬这副欲仙欲死的样子,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横冲直撞,次次直捣花心。
贺卿冬被肏得神魂颠倒,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
这一刻,她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只知道追逐快感……
“嗯…嗯啊啊啊…要来了…”贺卿冬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已经被肏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也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骚屄里。”祁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不…不要…啊…会…会怀孕的…啊…不要啊…”贺卿冬惊慌地摇头,但她紧致的蜜穴却诚实地收缩着,似乎在渴望着被精液灌满。
“怕什么,你不就是想被我的精液灌满吗?”祁夕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肉棒像打桩机一般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不要啊…求求你了…不…不能射在里面啊…嗯呜呜呜…”贺卿冬被肏得神魂颠倒,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粗大,每一条跳动的经脉都清晰可辨。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就在这时,贺卿冬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她知道那不是真的想排泄,而是即将潮喷的征兆。
“来吧骚货,和我一起!”祁夕咆哮一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地冲击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被精液冲击的瞬间,贺卿冬也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与之前几次不同,这次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涌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大量的淫液就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就像决堤的洪水,和祁夕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短短不到一个月内,贺卿冬就多次达到了潮喷,那种失禁般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的蜜穴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的淫液喷射而出,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冲散。
而祁夕的精液还在不断喷射,滚烫的液体打在她敏感的花心上,引发更强烈的潮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