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两女穴中抽插交换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膨胀的也到达了极限,两女都知道下一刻会噗嗤噗嗤射出浓精,可在谁穴内射却成了迷。
终究是李雪慧鬼精,抓住肉棒从姚可馨穴内拔出插入自己肉洞的瞬间,一把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姚可馨,向上昂起身,瞬间把祁夕扑倒压在床上,期间肉棒都插在穴儿内没有露出来半分。
“慧慧!你作弊!!”
李雪慧全当听不见,为了被子夕哥哥内射,她完全不顾自己作为儿媳妇的颜面,全身心投入到抢夺被内射这件事上。
“反正…反正妈妈你已经被内射过了,也该轮到我了……理所应当!”为了防止姚可馨还有机会上前来拔出肉棒,李雪慧当机立断,先是让小穴肉壁变紧了不止一个档次,然后主动打开宫口,让抵在宫口上的肉棒龟头噗嗤插入花房内,最后俏脸向下探去,忘情地吻向被按在身下的祁夕。
鲜艳的红唇吻住了那充满俊气的脸庞,那雄性气味的嘴唇被李雪慧主动含住,香舌送入嘴里,抓到那大舌头缠绕交合。
口干舌燥的她,明显是身体内的水分都被喷散干净,汲取从男人口腔里渡来的唾液来勉强补充自己干涸的水分。
“唔,慧慧!!”祁夕被李雪慧突然主动亲吻,还是要在即将射精的边缘,精关瞬间告破,卵袋狂抽,浓精逆流而上,输尿管都被浓精撑大了几分,一波一波通过马眼喷射而出拍打在李雪慧的子宫壁上。
“不!!”姚可馨上前阻止的动作停滞,双眸盯着趴在自己身上儿媳那蜜桃臀中正被夹吸的肉棒。
此时肉棒下方的输尿管有很明显的涨动痕迹,一看就知道在“噗嗤噗嗤”射着浓精,目标是自己儿媳的花房深处,一切都晚了……
“明明是我的……我的精液……你抢我儿子……还抢我肉棒……呜呜……”
李雪慧没去管身后准婆婆那败者的发言,自己现在就像是夺胜而归的大将军,坐趴在祁夕的身体上,肉棒插在小穴内噗嗤射着精液。
炙热的精液,每一发都全拍打喷射在自己的子宫壁上,在子宫花房内翻滚涌动。
每一次喷射浓精,李雪慧缠绕着祁夕的舌头的香舌便会猛的缠紧,被内射出高潮的她,完全沉浸在这被祁夕塞满的快感当中,此刻不管是下半身还是上半身,都被祁夕完全占有,香舌被祁夕吸在那张大嘴里,想抽都抽不回来了。
子宫内的肉棒,还在不断“噗嗤噗嗤”喷射着浓精。
想到这,李雪慧就如同被强大男人彻底征服的小女人,更加忘情地与祁夕激吻着,主动把小香舌吐得更深,让它在祁夕的嘴里滚遍每一寸口腔。
“啊啊……”射掉卵袋中的最后一滴精液,祁夕的肉棒这才有软下来的迹象,浪水携带着浓精把肉棒排出了李雪慧的浪穴外,软吊在那。
直到此时,李雪慧依旧还把红唇贴在祁夕的嘴上,与他仿佛成了真正的夫妻,这对未来准夫妻和谐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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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昨日的约定,如果在晚上八点前能把李雪慧哄好,就算祁夕赢了,今天姚可馨要用极端慈母的态度服侍他一整天,当儿子一整天的忠实母狗。
出于主母身份考虑,今天整个主屋都不会有一个丫鬟进入,保护了姚可馨的主母尊严,所以姚可馨这才肯答应儿子这荒唐的小愿望。
“宝宝,乖儿子,太阳晒屁股咯?”
清早,祁夕的耳边传来一阵柔和的呼唤,虽然是很好听的女声,但对于想要赖床的我来说却有些惹人烦。
他蹙着眉,习惯性地闭着眼睛装睡,不去回应自己妈妈。
“唉,叛逆期的小鬼头,真是麻烦。”尽管在叹气,但姚可馨的声音里还是带着浓浓的宠溺。
窸窸窣窣的动静后,床垫凹陷,显然有人爬到了床上。
一阵湿热的吐息扑在祁夕的脸上,随后有些急促的喘息响起,湿滑的骚舌舔上他的耳垂,刚才还充满慈爱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母狗般的淫哼:“儿子爹爹,大鸡巴爹爹,快起床吃早饭啦~~你不是最喜欢闻妈妈小骚屄的味道吗,妈妈一大早起床就吃了春药哦,又给小屄贴了防水贴,湿滑的熟母淫水已经在小屄里闷了一个小时,一会可以让你闻着妈妈的屄味下饭哦~~而且妈妈已经涂好了你最喜欢的口红,如果现在起床吃早餐的话,妈妈会给你最喜欢的母子色情亲亲哦~~”
听到这下流的淫语,祁夕浑身的血液像是受到号召一般,瞬间灌进了下体之中,被单被他顶起一个高凸的轮廓。
平常高冷端庄美母,今个儿居然转性变得如何娇柔体贴,不得不说,还是自己亲生母亲拿捏自己最为有效。
还不待他反应,一只柔软的小手便隔着薄被捏住龟头。
“哼,还是儿子爹爹的小鸡鸡听话,妈妈一喊就“起床”了,大鸡巴真乖真乖~~今天妈妈的早安吻不给坏夕夕了,等会儿人家醇熟干净的小嘴,会和这个对妈妈有性欲的听话大龟头亲,个,够,哦~~以后要乖乖地分泌高质量的精子,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才行哟~~”姚可馨说着,像是平日里抚摸儿子的脑袋一般,用柔软温热的手心揉搓着他的龟头。
“妈……”这样的刺激下,祁夕再也装不了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俨然是一名正在为自己撸屌的慈爱美妇人。
只见那柔软的青丝被揽起作玉盘状,施以金玉钗定形,庄重地盘在后脑,显得干练又复古,像极了古代养尊处优的妃子,身上有着散不开的书卷气,端庄而又大方。
她长着一张反差艳熟的骚脸,祁家主母的身份,使得一双凤目透着淡淡威严,看向人时总含着几分蔑然与无谓,仿佛在他面前不会有挑衅她地位的人;即便下贱地将亲生儿子唤作爹爹,也是那般平然,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只是残留在骨子里的保守,还是为她的双颊填上一抹羞红,霎时间多了几分小女儿韵味,彰显着这只漂亮美母并非不可驯服的事实。
而且她眼角富含韵味的淡紫色眼影,将那份严肃解离、威严凤目被衬作勾人的狐狸眼,尤其是被清晨的阳光刺到,稍稍眯起眸子的模样,俨然像是一副云雨后的慵懒妇人。
她不似叫儿子起床的人母,倒像是嗔唤情郎起身,用鸡巴往自己的粉胯里灌一发浓臭晨精的骚样。
一双肉感的妩唇,即便没有点缀也已经足够红润饱满,总是泛着湿润的水光,好像涂着果酱,显得香甜诱人,却又肉感十足,天生就适合吮男人的鸡巴,包裹敏感的冠状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