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烈的抽送下,她一下子失去平衡,两个人一起倒在垫子上。
“坏蛋主人,净折腾人家!”贺卿冬嗔怪着,脸上泛着兴奋的表情。
“那你坐着做个一字马,省力。”祁夕还是不愿意放过这具柔软的身体,继续淫邪提议。
贺卿冬坐在地上,双腿缓缓分开,做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
裙摆滑到腰间,白色连裤丝袜紧裹的阴部清晰可见,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裆部中间的那个被撕开的扣子,透出大腿两侧粉嫩的肌肤,露出她诱人的下体:阴毛修理得光滑无毛,阴唇粉嫩微张,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像一朵初绽的小花。
祁夕跪在她面前,双手扶着她一字马的白丝美腿,那嫩滑的肌肤光泽细腻,犹如上等的绸缎柔软顺滑。
阴唇被撑开,白沫混着液体淌下,顺着她白嫩大腿滴到垫子上。
贺卿冬将湿滑的香舌,主动伸进了祁夕的嘴里。
祁夕也含着她的舌尖,富有技巧的吸吮缠绕。
大手抓着柔软的巨乳和硕大的肉臀用力搓揉,时不时还轻轻的抽打两下,引来美妇几声骚媚的嘤咛。
贺卿冬陡然尖叫:“主人…好深啊…”她一边被插入,一边双手捶打着主人的胸脯,活泼地扭动身体。
胸脯在紧身舞蹈服的包裹下上下颤动,乳头凸起。
她高潮将至,喘道:“啊…我不行了…”接着阴道紧缩,淫水喷涌,喷在主人的腿上。
美丽的脸庞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带来的红晕,一副慵懒无力的娇媚神色。
祁夕们两个人在垫子上打情骂俏着,完全沉浸在性爱的欢乐当中,一点儿都没觉察到一双充满嫉妒无语和扭曲迷茫的眼睛,通过虚掩的房门,正偷窥着他们。
甘秋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回到家里,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主人,也是占有过自己身体的男人,在垫子上淫乱的情景……
祁夕让贺卿冬双手趴在垫子上,将美臀高高地撅起来,自己站立她身后,再次将粗大的肉棒插入到泥泞的肉洞中,拼命地插插起来。
祁夕听着腰,双手摩挲着美熟妇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浑圆的蜜臀,指腹下传来滑腻的触感,仿佛上好的绸缎一般,让他爱不释手。
轻轻用力捏了捏,那柔软的臀肉便顺着指缝从白丝中溢出,弹性十足。
贺卿冬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如同小猫一般,软糯动听。
祁夕边抽送着肉棒,将手掌完全覆盖在美熟妇的丝袜蜜臀之上,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那滑腻的嫩肉,在他的掌心下肆意变形,仿佛一团温热的水波,荡漾开来。
祁夕继续卖力地抽插起来,肉棒在贺卿冬的骚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淫荡的“噗嗤噗嗤”的水声,美熟妇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在垫子上不停地颤动。
她紧紧地趴伏在垫子上,仰起头,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荡,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忽然,美熟妇的浪叫声突然停止下来,轻声叫了声:“秋琳,你回来了?”
祁夕暂时停下抽动,抬头看到甘秋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家里,推开房门,怒气冲冲地看着祁夕和她母亲。
“妈,你们怎么又这样了?”看到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母亲,此刻穿着芭蕾舞服像狗一样趴在垫子上,被自己的幕后主人蹂躏着,母亲淫荡的样子,完全让她无法接受,即便她自己以及见过了无数次。
“既然来了,就别走啦!”祁夕淫邪的眼光看着甘秋琳,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们就来个三人同欢,母女双飞。”
随后祁夕走到衣柜,将一套与贺卿冬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舞蹈服丢到甘秋琳面前:“琳姐,换上这件和你妈妈一样的舞蹈服,主人我要欣赏两只小天鹅翩翩起舞。”
看得出甘秋琳虽有迟疑,还是顺从地换上那件白色芭蕾舞蹈服,然后和母亲贺卿冬站在了一起。
“哇!两只小天鹅太美了”祁夕坐在沙发上,欣赏着都穿着白色芭蕾舞服的母女俩。
母女俩都穿着白色吊带芭蕾短裙,裙摆轻薄到大腿根,胸脯半露。
母女花果然风姿绰约,风格却是截然不同,母亲贺卿冬雍容华贵,稳重端庄,而女儿甘秋琳则显得娇纯倾艳,清丽可人。
贺卿冬体态比较丰腴,白色的裤袜在下方,紧紧包裹着她细腻丰白的美腿,看着十分的诱人。
再往上,裤袜包住她挺翘、雪白丰润的屁股,大概是太过丰腴,不经意抖动间,会颤起几波美妙的细微臀浪。
下体的形状被裤袜清晰的勾勒出来,刚才被撕开的连裤丝袜的裆部的口子,两片肥美的阴唇,中间一条勾缝,画面不要太美!
而上身的露背吊带下,丰美的一对柔软球状物,特别是明显突出的两个紫红色乳尖,在嫣红的乳晕层层映衬下,高高的突起,像一对紫红色的葡萄,挂在透明丝质玻璃球上,使人馋涎欲滴。
而甘秋琳在白色连体裤袜的包裹下,把她美丽曼妙的身材,同样展露的淋漓尽致。
圆润饱满的酥胸,嫣红诱人的乳头,细嫩滑溜的美背,纤细动人的蛮腰,结实挺翘的丰臀,加上雪白修长的大腿,尽管连裤丝袜的裆部是完好的,下体一道清晰的沟壑幽谷隐约可见,让祁夕已经感觉到自己肉棒又蠢蠢欲动,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咽了几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