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玥听话地将臀部向后撅的更高,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
而武帅注意到,祁夕学长的运动短裤前端已经明显地鼓起一大块,形成一个惊人的隆起。
那尺寸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的到它此时狂暴的气息!
魏婉玥听着祁夕的指挥照做着,而他也将自己那被顶起部位向前挺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
随着魏婉玥的屁股进一步往后撅,祁夕悄悄地向前挪动了一点,那鼓起的裤裆越来越接近魏婉玥的臀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期待的气氛,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武帅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手心全是汗,喉咙干得冒火。
随后祁夕的大手,竟然直接扶在了魏婉玥的肉臀上,一边把手伸向她的肉臀的时候,一边还在说着:“来…对,哎!阿姨…对,在把里的大屁股在往上往后撅一点,哎!对对…就是这样…”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祁夕突然动作起来,那双大手扶着魏婉玥丰满的肉臀。
突然他双手发力,十指瞬间陷入到臀肉之中,饱满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
再将肉臀往上一提,随即自己也往前一顶…
这一提,一顶,刚好让祁夕那鼓起的部位,正好顶在了魏婉玥臀缝的下方位置,那里正是她最私密的部位!
少年的巨物与熟妇的私处就这么隔着布料,就以这样的姿势撞击在了一起……黑与白,硬与软,强壮与柔美的碰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震撼对比。
既如同棉花与白云的温柔的相触,有如同彗星撞击地球办猛烈…
“嗯、啊!唔…”魏婉玥发出一声极为妩媚的轻吟,声音中带着惊讶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那轻吟声不是痛苦,不是抗拒,而是一种从未在魏婉玥口中发出过、充满媚意的声音,仿佛是一种被唤醒的本能在呼唤着什么。
这一刻,武帅仿佛能感受到妈妈的心和肉体都在颤抖着,如同被一股极强的电流穿身而过一样,仿佛是一种妈妈从未体验过的全新感觉…她那白皙的肌肤上仿佛都泛了鸡皮疙瘩,紧身瑜伽裤下的大腿、腿肉微微抽搐,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奇特的紧绷状态,既想逃离又舍不得离开。
魏婉玥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瑜伽服下颤动着。
甚至能看到她颈部的动脉在跳动,脖子上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就像是一朵被晨露打湿的玫瑰。
而魏婉玥的臀部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连带着极快而又一闪而过的细密抖动,就像是一阵微风掠过水面引起的涟漪,每一个细微的肌肉都在颤动着回应那突如其来的刺激。
随即肌肉本能地带着肉臀往前缩了缩,但这个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而非真正的抗拒。
她缓缓回头看向祁夕,那张平时端庄的脸庞,此刻透着一种混合了惊讶、羞耻和隐秘期待的复杂表情。
小脸已经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那双平时清澈的眼睛现在变得湿润而迷离:“子夕同学,你,你可以往后面去一点吗?我,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你了。”
“没事的,阿姨…”祁夕笑着说,表情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做运动嘛,难免会有肢体接触。”说完,他突然双手抓住了魏婉玥肥美的臀部,然后猛地一拽,同时自己的腰部又一次用力向前一挺,裤裆里那硬挺的巨物,也再次狠狠地撞击在美熟妇的私处上!
“嗯唔!唔哦!”魏婉玥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那声音中既有惊讶,仿佛冰雪遇到了火焰,正在缓慢融化。
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的支撑似乎都不稳了,上半身微微下沉,巨乳在以及算是挤压在瑜伽垫上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息,带着汗水、荷尔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物。
祁夕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连续撞击了几下,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上,每一次都让魏婉玥发出细密带颤抖的呻吟,直到最后才停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阿姨你看,碰到了也没什么,不疼不痒的。”
魏婉玥喘息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痒!啊不是…嗯,那,那好吧。不过还…还…是要注…注意…”
武帅站在门外,听着妈妈的话,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手心都是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更令他羞愧的是,发现自己竟然从这种偷窥中获得了一种病态的快感,这种自我厌恶的感觉,让他更加无法面对现实。
接下来,祁夕又指导做了几个姿势,每一个都巧妙地让他能够接触到魏婉玥的身体。
他的大手如同探索新大陆的航海家,借着指导的名义,游走在美熟妇的身体各处,从肩膀到腰间,从腿部到臀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显的暧昧意味。
而魏婉玥似乎也沉浸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虽然表面上还在保持着矜持,但那微微发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最后,祁夕让魏婉玥双膝跪在瑜伽垫上,挺着了上身,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上半身挺直,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
在这个姿势下,女性身体线条被完美地展现出来———挺拔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就像一幅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现在我们做一个拉伸…”祁夕站在魏婉玥身后,双手扶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肌肤:“我会用膝盖顶住您的后背,扶着肩膀,用力把您的上半身往后拉,您尽量放松,感受肌肉的拉伸。”
说着,他用力将魏婉玥的上半身向后拉。
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有意为之,魏婉玥发出一声“啊”的轻叫,那声音仿佛小猫的呜咽,带着一丝脆弱和依赖,身体被拉得更靠后了,上半身几乎靠在祁夕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