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蝶答应了一声,转过身子,四肢着地,向钢管方向爬去。
她的短裙已经完全褪到了腰间,浑圆高翘的臀部上除了细长的小T裤带子外,完全赤裸,随着爬行的节奏在空中夸张地扭来扭去,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下白得晃眼。
一直爬到钢管边上,双蝶伸出舌头,从钢管的底部舔起,慢慢朝上,随之站起身来,双腿把钢管夹紧,双手托起一对豪乳裹住钢管,青蛇从身后搂住她,两人一管紧紧贴在一起,上下蠕动起来。
毛小羽赶紧把摄像机对准了她们,拍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这边正在进行采访,又把镜头转了回来,没过一会儿似乎又舍不得钢管的诱惑,再次把镜头移了过去。
来回取舍之间,饶是毛小羽经验丰富,还是闹了个手忙脚乱。
“告诉你一个性爱小窍门吧,”风慎接着说道:“飞机起飞的时候,机内乘客的身体处于超重状态,全身血液在重力作用下会往下涌,这个时候做爱,勃起得会更充分,比平时更有快感。所以每次起飞的时候,我的服务员们都会为我吹箫,飞行员也会掌握爬升的节奏,直到我尽兴了以后才平稳飞行。刚才安红给我吹得真爽,她的箫技实在太棒了。我的服务员们各有各的绝活,除了安红以外,青蛇的舞姿最棒,双蝶最温柔体贴,还有那些今天没当班的,大雁的咪咪最软,碎羽的叫床声最好听,烟儿的圈圈画的最好,嗯,就是rimjob,还有新招的空少顾人归,就是刚在贺岁大片穿云谱里面演童贯的那个小生,他的菊花最紧,我很满意。”
一面听他说着,我心中一面在不断盘算。
毛小羽拍的视频肯定是不能公开播放的,要想爆料还得靠现在的访谈。
现在正是个机会,只要顺着风慎的话,盘根问底让他证实这些为他提供性服务的明星们的身份,这就是篇爆炸性报导。
不过这么一来,对这些明星们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那是可想而知的了。
风慎是个大混蛋,他不会在乎,可是我是不是该为了个人前途,就毁了这些人同样来之不易的职业生涯呢?
“显然你跟你的机组中好多女性发生过肉体关系,”我最终还是决定岔开话题,“那么你跟她们是否产生过感情呢?你爱她们中的任何人么?”,“她们不过是我雇来的员工而已,”风慎不屑地挥了挥手,“我享受她们的服务,给她们金钱或者提供她们需要的机会,公平交易。”说完似乎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句,“当然,我的个人魅力,也是她们心甘情愿为我服务的重要因素,呵呵。”
“那么,你曾经真爱过谁吗?”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个平淡无奇的问题,似乎把对什么都不在乎的风大少打倒了。
他神色间有些激动的样子,楞了半天,才吃力地说:“有过。我曾经深爱过一个人。”,“是谁?能说说你和她之间的故事吗?”我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意外之喜。
“你认识的,我们的大学同学,”风慎很快恢复了冷静,波澜不惊地说道:
“左娇娇。”是她?
我有些吃惊。
在学校里,左娇娇是我们班上的班花,长着一双不成比例、祸国殃民的长腿。
除了长腿以外,她更令我们羡慕的是她的头脑。
当初她和班上的纨绔富二代风慎拍拖的消息传出,男生们都哀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我们女生却都为她惋惜,觉得她不应该是那种用金钱就能打倒的浅薄女孩子。
他们两人后来的发展也让我们扼腕叹息,风慎追求左娇娇,只是为了满足他征服美女所带来的虚荣感,并不真正爱她,大学期间风慎频频传出拈花惹草的桃色新闻,而左娇娇经常化着浓妆来上课,却还是遮掩不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直到大学毕业,他们还维持着这种关系,后来我还是在娱乐小报上得知他们分手的消息。
“你们后来是怎么分手的?”我问道。风慎没有必要骗我,也应该知道骗不了我,然而他却说他是真心喜欢左娇娇,这让我很是好奇。
“她甩了我,跟一个比我更有钱的老头跑了。哼,别让我知道那家伙是谁。”
“风慎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朝身后挥了挥手。不一会,安红出现在他身边,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坐到他的大腿上,递给他一杯苏格兰威士忌。风慎将威士忌一饮而尽,把酒杯扔到一边,粗鲁地按住安红,一把撕开她的黑色蕾丝乳罩,捏住粉红的乳头使劲掐,仿佛他身前的就是弃他而去的左娇娇。”
“这个臭婊子,她brokemyheart。”风慎恶狠狠地说。
早该如此,我心中暗想。
不过我还是不能相信风慎居然是这段感情中的受害一方,正想接着发问,风慎却不愿意多谈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坐在他大腿上的安红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
风慎伸手捞住安红的长发,拽着她快步走到大床跟前,把她掼到了床上。
“我不想再多废话了,”风慎转头对我说道,“我要你来可不是为了闲扯淡的。一看到你,我就在想我的大JJ塞进你的小嘴里会是什么滋味。”说着把床拍得啪啪作响,“不要坐在那儿絮絮叨叨了,快过来,我就要在这里办了你,补偿我大学时代的遗憾。”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不由自主地转头看毛小羽。
毛小羽一直很稳的手抖得厉害,手臂上肌肉凸起,浑身上下散发出凌厉的气势——俗称王八之气——他似乎正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
我突然有些害怕,怕毛小羽一个控制不住冲上去。
毛小羽的身体我刚见识过,浑身上下肌肉杠杠的,他还经常吹牛说他当过侦察兵,就风慎那小身板,就有八个也不够他一个人收拾的,别一不留神把风慎给打死了。
“别磨磨蹭蹭的,娜娜,你在想什么呢?”风慎还没有意识到他的生命就在某人的一念之间,得意洋洋地说道:“你以为我真觉得你是个好记者,所以邀请你来做专访?你当你是谁啊,芭芭拉沃特斯还是戴安娜索耶?你以为现在还是在大学里?你这个小辣椒随随便便就能放我的鸽子而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你想当主播吗?想成为金牌记者吗?想的话,就乖乖跪到这里来,suckmydick。”
“我的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再也忍耐不住,开始反唇相讥,“我还以为你会跟以前不一样了。没准你长大了,没准你变得成熟了,没准你开始学会用头脑而不是下体来思考了。可是我错了,完完全全错了。你还是原来的你——一个自闭自恋自卑的可怜虫。”
话刚出口我就开始后悔,责怪自己太任性太不职业了,不该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可嘴里还是顺着惯性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