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霖渊冷眼看着那些犯人:“大胆,竟敢欺瞒本世子!本世子要看的是那些拍花子,你带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范宏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世子爷,属下不敢欺瞒您!这些就是拍花子们!”
萧霖渊气笑了:“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他也只有在碰到和姚水仙有关的事情的时候才会昏了头,平日里处理事情可是精明的很。
否则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从十几岁开始,便将北境打理的井井有条?
昨日太奶说起这些拍花子的时候,明确说了,拍花子的头目有四男三女,其中两个女子十分年轻,能够梳上妇人的发髻,伪装成迷路的漂亮小媳妇儿来降低人的警惕性,从而诱骗那些年少的孩童和心善的少女、妇人。
而且太奶也说了,她一招就将他们都制服了,制服之后就将他们串成了串,全都将人拉到了府衙。
所以,这些人的手腕上应该有被绳子勒过或者是摩擦过的痕迹。
但眼前这些人的手腕干干净净,而且,还都是男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伤痕累累。
一些伤明显就是旧伤。
昨日才被送来的犯人,即便是经受过了严刑拷打,伤痕也是新的,不可能是旧伤。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他十分肯定,这些人绝对不是拍花子。
萧霖渊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没有发现的时候就罢了。
一旦被他发现,那么,所有的罪孽就都无所遁形。
不多时,范宏生所干的混账事就被查了个底朝天。
萧霖渊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罪行,气笑了:“范宏生,你好大的狗蛋,在镇北公府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敢参与买卖人口!为了敛财,你连良心都不要了!你这等狼心狗肺之徒,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
鹿鸣书院。
陆忍冬还不知道这个重孙的壮举。
彼时,她脸上挂着笑容,眼神里满是欣慰。
好大儿感受到灵气的存在了!
仅仅用了三天,他便冥想成功,顺利地触摸到了修仙的门槛!
虽然他连门槛都没有踏过去,但!
六十岁的老叟,能有这样的进步,便是放眼修炼界,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别看他只是个小老头儿,也是个会受到各门各派的哄抢的有出息的小老头儿。
“娘亲,这些灵气太神奇了。”镇北公兴奋的手舞足蹈。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稳重不稳重的事情了。
他相信,即便是皇帝那老小子来了,若是告诉对方人真的可以修仙,并且那老小子真的感受到灵气的存在,反应肯定比他还要夸张。
“很不错。”陆忍冬真心夸赞道:“你尝试着用意念沟通,将它们引入身体里。”
“好。”
镇北公照做。
半个时辰后,他才将第一丝灵气引入身体,又是好一阵激动。
陆忍冬笑道:“你好好修炼,晚上我送你几样好东西。”
“好嘞!”镇北公更加激动。
陆忍冬回了德育班。
而在她离开房间的时候,项夫子远远地看到她从那间用来接待贵客的房间里离开,一张脸顿时变得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