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要还的,但除了钱呢?
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要不给周叔跳一支天鹅舞吧。
这样不用跟周叔有什么亲密接触,还能表达对周叔大恩的感谢。天鹅舞是优雅的,纯洁的,能展现她的心意,又不会太过暧昧。
想到这里,她起身走到衣柜前。
拉开柜门,里面挂着的衣服不多,大部分是警服和便装。她蹲下来,在衣柜最底层翻找,翻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套白色的衣服。
那是她初中参加一次文艺表演穿的天鹅舞短裙。
她拿出来,展开。
裙子是纯白色的,连衣短裙,上身是紧身的,有细肩带,胸口处缝着几片白色的羽毛;下身是短短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裙摆边缘也缝着一圈羽毛。
配套的还有一双白色的连裤袜和一双白色的舞鞋。
那个时候她1。72米,穿起来很合身。
现在她1。78米,不知道穿了会怎么样。
她比划了一下,裙子肯定短了,胸围可能也紧了——她的胸这几年又发育了,现在有D罩杯,圆球型浑圆挺翘,白嫩如玉。
初中时穿这套裙子,胸口还平平的,现在恐怕会撑得很紧。
但应该还能穿。
她找来一个袋子,把天鹅舞短裙、连裤袜、舞鞋都装进去。
袋子是普通的购物袋,白色的,印着某个超市的logo。
她把借条也放进去,然后提着袋子下楼。
走廊里依然很暗。
她轻手轻脚地往下走,尽量不发出声音。走到一楼,她推开侧门,再次走进夜色中。
夜风还是那么凉,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提着袋子,快步穿过小院,上了对面那栋楼的楼梯。
这一次,她的心情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她是去接受一笔巨款,心情是沉重的,不安的,感激的。
现在她是去送借条,去表达谢意,心情是……复杂的。
有感激,有羞涩,还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三楼,那扇门还是关着。
她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