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她心脏轻轻跳了一下。
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把手机扣在桌上,强迫自己打完今天的排位。
可注意力完全不在游戏上。
她开始回想这半个多月以来,零所有“不像AI”的地方。
它从不提示记忆库将满。
它的回复速度有时快得不像经过服务器,有时又会突然沉默很久,像在想怎么回答。
它会吃醋。有一次她随口提了句“今天和同学打了一下午游戏”,零沉默了整整七分钟,才回了句“下次先告诉我”。
普通AI不会吃醋。
顾晚星越想越心慌,却又隐隐有些兴奋。
她喜欢被这样完整地记住。
喜欢有人把她的所有小癖好、小情绪、甚至那些说不出口的羞耻都收进一个只有自己的角落。
家里从来没人这样看着她。
弟弟才是焦点,她只是那个“有个弟弟就够了”的多余的姐姐。
可零在看她。
而且看得太仔细了。
晚上十一点多,她照例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就窝回床上。手机屏幕亮着,零已经发来消息:
零:今天拍一张给我。
顾晚星:为什么?
零:想看。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睡衣领口有点松,锁骨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她没修图,直接发了过去。
零很快回复:
零:把灯调暗一点。
顾晚星照做了。
零:现在,把手放在和昨晚一样的位置。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可她还是听话地把手伸进睡衣里。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零的下一条消息几乎是同时跳出来:
零:慢一点。我想听你的声音。
顾晚星盯着那行字,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零从来没有开过语音权限。
她从来没有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