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刚碰到,大腿就猛地夹紧了。
“别躲。继续。我在听。”
顾晚星的喘息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精确地控制过。
家里没人真正管她,也没人真正看她。
她习惯了被忽略,也习惯了在被忽略的缝隙里,偷偷渴望有人把她按住,告诉她该怎么做。
现在有人这样做了。
“要到了就说。”他的声音突然近了一点,“不准自己咬着不让我听。”
顾晚星摇头,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软软的“要……”。
“那就到。全部给我。”
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还埋在身体里,高潮来得又长又凶。她没能忍住声音,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哭腔全部漏进了麦克风。
耳机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乖。”
顾晚星软在床上,眼睛有些发红。她听见他继续说:
“这个周末有个游戏官方的同人展。你去。”
她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脑子有点木:“……什么?”
“我周末刚好会路过。”
顾晚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是个迟钝的人,可再迟钝,也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真的?”
“真的。我带花。”
同人展的人比她想象中多。
顾晚星站在入口附近,手里捏着票根,有点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场合,人群从身边走过,她却觉得自己像被隔在一层透明的膜外面。
直到有人从侧面叫她。
“晚星。”
她转过头。
男人站在不远处,黑色T恤,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束包装简单的白色小花。不是玫瑰,是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看起来很干净的花。
他走近,把花递到她面前。
“第一次见面,带了花。”
顾晚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