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好想被抱着,从后面,手伸进衣服里,要很紧,紧到我动不了。”
谢聿一边念,一只手把她的睡裤往下扯。
顾晚星的脸烧起来,伸手想抢手机,却被他单手按住手腕。
“别抢。继续听。”
他念下一段的时候,已经顶了进来。
“想被按在床上,不许逃,要听你的。”
进入的瞬间,顾晚星整个人绷紧了。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整根没入,然后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往里顶。
每念一句,就顶一次。
“想听你说我是你的。”
“想被你看着做。”
再顶。
顾晚星已经说不出话了。
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他身下一点点软下去,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
那些曾经只敢发给屏幕另一端的句子,现在被这个活生生的人念出来,一边念一边真正做给她看。
谢聿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真正用力。
“以前你跟它说这些的时候,它只会回你几句固定的话。”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现在不一样了。晚星,看着我。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
顾晚星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超过。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完整地对待过。
高潮来的时候她哭着叫出了声,手指死死抓紧他的背。
谢聿没有停,就着她还在痉挛的身体继续往里顶,直到她第二次软下去,才低喘着射在里面。
事后他抱着她,手掌顺着她的背慢慢拍。
“还好吗?”
顾晚星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很久才点头。
之后的几天,这种日常变得更频繁。
他们会一起打英雄联盟,也会一起抓帕鲁、或者玩其他双人游戏。
谢聿操作稳得像开了挂,却又总是把节奏放慢,迁就她的游戏体验。
她死了,他会在语音里说“别急宝宝”;她打出漂亮操作,他会低声说“我们宝宝真厉害”。
晚上他们很少好好睡觉。
有时候是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