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风吹过和船桨划水的声音。
气氛安宁得刚刚好。
谢池看着她被热茶的雾气熏得柔和的侧脸,喉结轻轻滚了滚。
“傅小姐。”
他突然出声,声音又低又认真。
“不如等你及笄后,嫁入我府中如何?”
“噗——咳咳!”
傅窈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全是震惊。
他……他在说什么?
嫁给他?
是她听错了,还是他被夺舍了?
这人肯定是为了转移她注意力。
傅窈好不容易才不咳了,一张脸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害羞的。
她飞快地转开脸,不敢再看他,只当他刚才是说了句浑话。
“谢大人说笑了。”
谢池看着她慌里慌张躲开的样子,有些失落。
她不信?
也对,自己那名声,加上话说得这么突然,她不信也正常。
他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他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
“傅小姐,后天的乞巧节晚宴,可得遵守我们之前的约定。”
“记得。”傅窈说完转身看向别处。
没过多久,两人结束了游船,谢池把她送回了府,
傅窈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脑子还晕乎乎的。
她推开房门,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窈窈,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柳绾见她这副模样,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
傅窈看着母亲关切的脸,嘴唇动了动,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她犹豫了半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方才在船上发生的事,小声说了一遍。
柳绾听完,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随即,那份惊讶就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欣喜。
她拉着女儿的手,声音温和而肯定。
“窈窈啊,谢大人那样的身份,这样的话,肯定不会是随便说出口的。”
傅窈的心,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不是玩笑吗?
那他……那他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张脸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