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骑装,脸上却带着与这身装扮格格不入的怨恨。
傅窈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阴魂不散的人,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郡主真是好毅力,竟像块狗皮膏药,我走到哪儿,你便跟到哪儿。”
“怎么,京城已经容不下你了,非要追到这苦寒的边疆来?”
王语柔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傅窈,我恢复前世的记忆了。”
她一字一顿,声音里淬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我现在,比从前更恨你。”
傅窈闻言,脸上并无多少意外。
这世上既然能有她一个重活的,再多一个,也不足为奇。
她只觉得可笑。
“既然郡主什么都想起来了,便该去找你的沈修竹,与他再续前缘,好好过你们的日子,而不是跑到我面前来,说这些废话。”
王语柔被她这副淡然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若不是你!我和修竹哥哥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一切的根源都是你!”
她上前一步,指着傅窈,厉声警告。
“我告诉你,你最好一辈子都待在这边疆,别想再回京城!”
“就算将来沈侯爷官复原职,你也休想跟着回去!”
傅窈听着她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前世的王语柔,虽然跋扈,却也算有几分皇家贵女的气度。
如今的她,倒像个只会撒泼的疯子。
“郡主,前世你确实能赢了我,但现下,”傅窈微微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好像是我,胜了郡主一筹呢。”
王语柔听出了她话里的嘲讽,脸色立即变得铁青。
她前世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是沈修竹明媒正娶的妻,而傅窈,不过是个连妾室都算不上的外室女,被她轻易便能捏死。
可如今,一切都反过来了。
傅窈成了侯府名正言顺的姑娘,有沈重山护着,背后甚至还有谢池撑腰。
而她,却因算计傅窈不成,反倒失了名声,成了京中的笑柄。
巨大的落差,让她几近疯狂。
“你得意什么!”
王语柔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与嫉恨。
“前世我能赢了你,如今我也照样可以!”
傅窈看着她这副癫狂的模样,只觉愚不可及。
郡主怕不是觉着,有两世记忆,便是高人一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