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瑶神情慌乱,“你胡说什么,我当然想堂哥尽快醒过来。”
温昭意翻了个白眼,“你嘴上说是这么想的,但不是这么做的。
把大夫往外撵的行为,倒像是盼着你堂哥不治而亡的样子!”
披着皮草的二夫人冷哼一声。
“小丫头年纪不大心眼不少,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温昭意立刻反唇相讥。
“我挑拨你们的关系做什么,挑拨成功之后家产是能分给我怎么着?”
又一个叔叔辈的男人出言呵斥。
“你这样的毫无教养的野丫头根本不配进路家大门,还不把她撵出去!”
温昭意叉着腰骂了回去,“当你们家是金銮殿呢,我这么爱来?
在这站一会儿是能多活两年还是能捡到钱啊?”
“你们要是不想救人,就看着他死在这就好了,何必装出一副寻医问药的样子出来!
大夫来了又冷嘲热讽地撵走,当**还要假惺惺地立个牌坊!
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男人撸起袖子似要动粗,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有人剁了剁拐杖。
“行了,别吵了!
让她去看看,如果治不了马上让她滚!”
温昭意翻了白眼,整间屋子没一个会说人话的。
特助引着温昭意来到床边,一层纱帘阻隔,看不清里面的人。
只依稀能辨认出应该是个成年男人。
纱帘外只露出来一条手腕。
温昭意心下了然,这是要考我啊。
她伸出手,搭上三脉,不多时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帘子后的身影。
“怎么,治不了?”二夫人挑衅的声音响起。
温昭意沉下眼眸。
不是治不了,而是这病……她太熟了。
仿佛高考试卷出到她手里一般。
景翔帝也是这个毛病。
十几年里,她每隔一日便要亲自煮上一锅药,供景翔帝沐浴治疗。
还特地跟太医院医正学了针灸之法,疏通腿上的经络。
方子和穴位她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
只是……当年景翔帝是战场上受伤未能调养好,加上古代医疗技术落后才落下了病根。
董事长是豪门阔少,从小金尊玉贵,怎会有这种毛病?
“他这是腿疾?”
温昭意一句话出口,整间屋子鸦雀无声。
唯有特助一脸兴奋,“对,董事长就是腿病。”
因为腿疾晕过去的可不多见,得下猛药。
温昭意起身,“拿纸来,我写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