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年龄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他身上没有任何骇人的气势,穿着也普通至极。
可为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让叱咤海市,一向沉稳如山的父亲,恐惧到这种地步?
孙永义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微弱。
他已经被打得蜷缩成一团,浑身是血,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不行了。
冯天华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
他看了一眼唐白依旧平静的脸色,心头一横。
他一把揪住孙永义的头发,硬生生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拖到了唐白的面前。
“跪下!”
冯天华嘶吼着,一脚踹在孙永义的腿弯处。
“扑通。”
孙永义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唐白面前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给唐先生,磕头,道歉!”
冯天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孙永义被打得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他抬起那张肿成了猪头的脸,眼中充满了茫然,不解,与一丝残存的怨毒。
他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凭什么?
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吼了出来。
“为……为什么?”
“他不过就是一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
“姐夫!你为什么要怕他!”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最后的炸药桶。
冯天华的理智,彻底崩断。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孙永义剩下的话,全部抽了回去。
“你给我闭嘴!”
冯天华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指望这个蠢货自己道歉,已经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