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金陵的上流圈子都知道了,我们江家,成了全城的笑柄。”
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失望。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这个蠢货。”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电话被狠狠挂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江子谦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大脑一片空白,父亲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酒店内,天字一号包厢。
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这与外面的狼藉与喧嚣,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唐白安然地坐在主位上。
何晴站在他的身侧,亲自为他斟满了一杯酒。
她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
“唐先生,今天的事情,是我何家招待不周,让您受委屈了。”
唐白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色的酒液,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似乎并不在意刚刚发生的不快。
他反而看向何晴,语气平淡地开口。
“江家毕竟是金陵四大家族之一,你就这么把他扔出去,不怕惹上麻烦吗?”
何晴直起身,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自信。
“唐先生说笑了。”
“区区一个江家,我何家还没放在眼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
“我们何家的主营业务是远洋航运,与江家的地生意几乎没有交集,他们就算想打压报复,也找不到门路。”
“更何况,得罪了唐先生您,别说是一个江家,就算是整个金陵与您为敌,我何家也只会站在您这边。”
这番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唐白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何晴见状,知道这个话题可以就此打住,她顺势提起了今天过来的真正目的。
“唐先生,其实我这次来,除了向您请罪,还有一事相求。”
她从随身的手袋里,取出了一张制作精美的烫金请柬,双手递到了唐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