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海市郊区,一座占地广阔,守卫森严的庄园内。
王家。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凝出水来。
庄园主宅的地下密室里,灯光惨白。
冰冷的金属停尸**,覆盖着一张白布。
王家老家主,王昌吉,一个年过六旬,却依旧精神矍铄,满身威严的老人,正死死盯着那块白布。
他的身边,站着他的儿子,王振。
王振脸色煞白,身体因为巨大的悲痛与恐惧,而在微微颤抖。
“掀开。”
王昌吉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王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伸出手,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他不敢。
王昌吉眼中闪过一抹暴戾,不再看他,亲自上前,一把扯开了白布。
一具年轻的尸体,呈现在眼前。
王涛元。
他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极致惊恐,额头多出一个血洞。
王昌吉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变成了这副模样,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抽搐。
他猛地转过头,一双浑浊却无比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王振。
“说。”
一个字,带着千钧之重。
“怎么回事。”
王振的身体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爸……涛元他……他是在铂悦酒店……”
他的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王昌吉没有耐心听他哭诉。
他的目光扫向站在角落里,噤若寒蝉的几个保镖。
“一群废物!”
他随手抓起旁边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狠狠砸了过去。
“砰!”
烟灰缸砸在为首那个保镖的额头上,瞬间鲜血直流。
但那个保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任由鲜血模糊了视线。
“养你们有什么用!”
“连个人都保不住!”
王昌吉的胸膛剧烈起伏,发泄完怒火,他眼中的疯狂才稍稍收敛,转为一种刺骨的冰冷。
他重新将目光锁定在王振身上。
“现在,给我说说那个叫唐白的。”
“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