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可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闻言大喜,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的规矩,是收取你们家产的百分之十,作为报酬。”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所有人的脸上,那股狂热的期盼,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然后是愤怒。
“什么?家产的百分之十?”
“你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心也太黑了吧,还以为是世外高人,没想到是个趁火打劫的骗子。”
“就是,走走走,散了散了,别理他。”
刚刚还热情似火的人群,转眼间便作鸟兽散,一个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看向唐白的眼神,重新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仿佛刚才那个跪地求饶的冯康,只是一场幻觉。
唐白对这些人的反应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索性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蒋从安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家产的百分之十。
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是敲骨吸髓。
可对她而言,如果能彻底根治自己的绝症,别说百分之十,就算是倾家**产,她也心甘情愿。
这个男人,看似荒唐,实则有着自己的准则。
列车平稳地驶入站台,广播里响起了到达金陵城的提示音。
蒋从安站起身,看着同样起身的唐白,主动开口询问。
“先生,您在金陵要去哪里?我可以送您一程。”
她的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恭敬与依赖。
唐白正准备回答,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赵进。
他走到一旁接通电话。
“唐先生,您到金陵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进恭敬的声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