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林晚重新拿到了外勤许可。
准确来说,只拿到一半。
沈辞让她坐在病床边,自己拉了张椅子过来,手指搭上她右腕内侧。
从第一次察觉自己不只能感知,甚至能短暂影响人体状态之后,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尝试摸清能力的界线。
最早,他只能在靠近别人时察觉身体里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距离越近,感觉越清楚,却很难主动决定要感知哪一处。
经过这十来天反复尝试,这种感觉才渐渐变得比较受控制。
现在只要直接接触,他已经能把注意力集中到某一个区域,再沿着附近的异常慢慢确认。
但也仅止于此。
他仍然看不见人体内部,更不能像检查仪器一样直接判断伤势。
真正的按压、活动度测试和疼痛反应一样不能少,只是能力能让他更快察觉哪些地方还没有完全恢复。
一股很淡的热意从林晚手腕内侧往里渗。
感觉并不疼,像有什么东西隔着皮肤缓慢掠过,沿着掌侧一路停在那道刚拆线两天的伤处。
几秒后,沈辞松开她的手。
“右手恢复得不错,暂时没有明显异常。”
林晚活动了一下手指。
掌心还是会有些拉扯感,但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明显。
沈辞又让她把右脚往前伸。
这一次没有碰太久,只在脚踝外侧停了一会儿,最后才确认左侧肋骨。
检查结束,他在纪录上补了几笔。
“短程侦查,可以。”
林晚立刻抬头。
沈辞把纪录阖上。
“右手目前没什么问题,脚踝还有轻微发炎,肋骨也没完全恢复。不能近战,也别长时间跑。”
他停了一下,又看向她刚拆线不久的掌心。
“右手重新裂开,自己回来缝。”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
“你一定要这样提醒?”
“有用就行。”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没有再争。
至少能出去。
沈辞却还没说完。
“真的遇到要跑的情况,别硬撑。你现在能走,不代表能跟以前一样跑。”
“我什么时候硬撑过?”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很短的笑。
林晚转头。
周野正坐在另一张病床边,右手搭着膝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张异能纪录。
“你要不要自己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