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的长度,竟然只到她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
在玄渊界,这绝对是惊世骇俗的穿着。
但在沐筱筱眼中,这不过是为了方便在荆棘丛中行走罢了。
?裙摆之下,将她那双笔直、匀称、修长且极具灵动美感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穿任何罗袜,那宛如玉雕般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平这个老光棍的眼前。
那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到了极点,因为常年跋山涉水,腿部肌肉紧实而充满弹性,却又不失少女的柔美。
?而最让陈平心跳加速、血脉贲张的,是她足底的那双鞋。
?那是一双用坚韧的“青藤灵丝”精心编织而成的“踏云履”。
但这并非普通的平底布鞋,它的鞋底,竟然是由一块打磨得极其光滑的千年温玉制成,并且在脚跟处,有一个约莫两寸高、类似凡间女子“高跟鞋”般的玉跟!
?鞋面上,还巧妙地坠着两枚小巧的碧色铃铛。
?“叮当……”
?沐筱筱见陈平没有回答,以为他痛得失去了意识,便焦急地往前迈了一小步。
?那两寸高的玉制鞋跟敲击在石榻旁的地面上,伴随着鞋面上那两枚碧色铃铛发出的极其清脆的“叮当”轻响,那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微微飞扬的浅青色裙摆,在陈平浑浊的瞳孔中瞬间放大。
?这一声脆响,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平灵魂的最深处,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地战栗起来。
?“陈平道友?”沐筱筱微微歪了歪脑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写满了纯真的担忧,那双清澈的杏眼中甚至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你是不是很难受?是体内的‘欲念浊气’又开始反噬心脉了吗?你的脸色为何如此涨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这般滚烫?”
?在沐筱筱这个被琉璃仙谷谷主当做“济世仙胎”、从小养在温室里、保护得极好、根本没有接触过世间险恶与男女之防的纯洁圣女眼中,眼前这个满脸涨红、呼吸急促的男人,只是一个被可怕的“浊煞之气”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可怜病患。
?她根本不知道,“清浊双生”的法则固然可怕,但陈平体内郁结的,根本不是什么天地间的高级浊气,而是他这个做了四十四年处男、看了无数凡间春宫图、在底层摸爬滚打积压下来的、最下贱、最原始的——老光棍欲火!
?如果不及时排解,确实会走火入魔。
而排解的方法,在沐筱筱那套被谷主刻意扭曲过、专门为了让她纯洁无瑕地治病救人的医术理论中,便是引出男修体内的“纯阳药引”(即男人的精液),从而中和体内的毒素。
?“啊……是,是啊,圣女大人。”
?陈平被那声铃铛的脆响惊得回过神来。他咽下口中的贪婪的唾液,常年在底层社会察言观色练就的伪装本能瞬间发动。
?他死死地皱起眉头,将五官痛苦地挤在一起,装出一副虚弱不堪、马上就要一命呜呼的凄惨模样。
他甚至故意运转残破的《青木诀》,逼得自己大汗淋漓。
?“今晚……今晚那股浊气,似乎比前几日更加凶猛了。它……它在我的小腹处横冲直撞,犹如一团烈火在灼烧我的五脏六腑,我感觉我的经脉都要被它撑爆了……呃啊……”陈平一边说,一边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温玉榻。
?“道友莫慌!万不可放弃心神,让浊气入脑!”沐筱筱一听,顿时急了。
?她那不谙世事、纯洁如雪的心里,最看不得病患受苦。
她连忙上前一步,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焦急与悲悯,声音坚定而温柔:“医者父母心,筱筱这便为你推拿排浊。道友只需放松心神,一切交给我便是。”
?说罢,这位天下无数正道天骄、魔道巨擘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高岭之花,毫不避讳地弯下腰,伸出了她那双被称为“苍生玉手”、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纤细柔荑。
?没有丝毫的嫌弃,没有一丝的犹豫。
?那双冰凉、细腻、带着顶级药草清香的玉手,就这样隔着陈平那件破旧、甚至带着一丝酸臭汗味的粗布里衣,轻轻地覆在了他小腹之下,那最为关键、也最为丑陋的部位。
?“嘶——”
?当那双冰凉的玉手触碰到陈平身体的瞬间,陈平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太刺激了!
这种底层泥坑里的癞蛤蟆,被九天之上的白天鹅温柔抚摸的极致反差感,让陈平这个在青竹门连看一眼外门漂亮女弟子都会被打断腿的杂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升华。
?第四个夜晚的“治疗”,正式开始了。
?沐筱筱的手法极其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