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遇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手下,扛着几个原木桩子进来,吭哧吭哧埋头苦干。
“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想干什么?”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相视而笑。
“天冷,砍点木头,做家具。”程景遇说罢,轻轻扬了扬头,示意温昭昭说。
“我看娘亲和叶姑娘的手冻伤了,想抓点麻雀。”
“麻雀?”
“嗯,麻雀脑治疗冻疮效果极佳。”温昭昭说罢,有些哀愁的看着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小鸟儿能不能熬到今天。”
少女的手很巧,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编织出来一个竹笼。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把粟米洒在门口的雪上,拿小木棍支撑起竹笼。
“娇娇过来,你从这里看着笼子,如果有麻雀落下来,就拉绳子把他们扣下。”
朱氏听到这话,眼里带着笑意,“这样的天气能抓到麻雀吗?”
“试试吧。”
程景遇的手下在吭哧吭哧的锯木头做家具,温昭昭蹲在山洞口生火做饭。
“鲜木头做家具,真有你的。”温昭昭蹲在地上生火有些无聊,随口评价道。
鲜木头有水分,做出来的家具潮湿易变形。
“比睡在地上强。”程景遇眯着眼,声音有些凉意,“温昭昭。”
“嗯?”
“我刚刚去了咱们砍树的地方,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少女耳边。
一瞬间,温昭昭只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飞走了。
发生了什么?
树不见了。
程景遇意味深长的看着温昭昭,“树呢?”
温昭昭吞了吞口水,目光依然平静又镇定,神情坦然自若,无人知晓她内心的慌乱。
“可能是被人拖走了吧。”
“暴风雪,山上除了咱们,谁能上到山上来?”程景遇说着,有些无奈的看着温昭昭,“你糊弄鬼呢?”
温昭昭:“……”
那倒不是,糊弄傻子呢。
程景遇返回他的角落上,男人背着手,看着石壁上他写下的几个大字。
“须弥纳芥子,芥子藏须弥”
温昭昭果然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