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和朱氏提其中的危机,事情已经过去了,说多了只会让朱氏陪着担忧。
“都怪我,就不该答应你,放你出去。外面这么危险。”
她说着,一把将温昭昭搂在怀里,女人单薄的身躯都在颤抖着,她被无尽的自责笼罩着。
“娘不怪你,我此行收获颇丰,等日后我慢慢和你说。”
她找到了潜山的宝藏,找到了抗冻种子,就算九死一生也值得了。
温昭昭话音落下,看到旁边探头探脑的温娇娇,眼底闪过一抹柔和,“怎么不过来?姐姐看看你的病好了吗?”
“没好,还是不舒服。”温娇娇坐在温昭昭身侧,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任由她姐给她把脉。
脉象虚弱。
久病才会有这样虚弱的脉象,怎么回事?
温昭昭抬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还在发烧啊。”
被她忽略的诡异感越来越强烈,少女眯着眸子抬头看着对程景遇忙前忙后献殷勤的叶九月,想起来叶九月的反常,眼底闪过深意。
是不是药有问题?
娘不喜欢叶九月,温娇娇不愿意姐姐再和叶九月有牵扯惹得娘亲不愉快。
她劝道,“姐姐我好多了,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可能明天就好了吧。”
“嗯。”
极寒天气,受凉反复加重倒也是常有的,从脉象上看,温娇娇的受凉确实减轻了。
“姐姐给你炖汤喝,你好好休息。”
哄着温娇娇睡下,朱氏忧愁地靠在马车边上。
她刚刚有话没问完,
“程公子是为了你受伤的吗?”
温昭昭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朱氏,好像不是。
但他给自己挡了一下,如果不是他,受伤的就是自己。
“算是吧。”
不远处的叶九月听到这话,眼中闪过晦涩难懂的怨毒。
果然是她这个女人。
……
裴钰很自觉地霸占了一个家具,他蜷着身体凑到炭盆跟前烤火,饶有兴致地和剑明感慨。
“有马车有碳火,你说这家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会下雪?”
剑明不信,“就算那群神棍也没算出来六月飞雪,他们?误打误撞了吧。”
“那你说什么情况下,他们会带着炭火和粮食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