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王唯一的宝贝女儿罢了,我当什么稀罕的呢!”裴钰恶劣坏笑,“本世子和你平起平坐,你拿我没办法!”
叶九月歇斯底里,不忍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你骄傲什么?等我回去告诉我爹,让他参西南王一道。”
“大小姐你搞清楚,这里是深山老林,你爹就是皇帝老儿,手也伸不了这么长。”
二人的声音顺着大风刮过来,程景遇往火堆里添柴火的动作一顿,表情似笑非笑,有些意味深长。
温昭昭偏头看着程景遇,“怎么了?”
“没事。”
那边的喧闹还在继续。
裴钰恶劣地笑着,将棉衣抛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扔到了树上。
“想穿吗?爬树吧。”
温昭昭顺着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不再关心那边。
“就这么放下了,你倒是挺大方。”
温昭昭眯着眼睛看着裴钰,眼里泛着明明暗暗期待的目光。
“不是我大方。”是裴钰的手腕够狠毒。
别看他现在笑着,像是在轻飘飘逗着叶九月。
但实际上,他想折磨一个人,有的是方法让她生不如死。
“你看着吧,一会儿裴钰就翻脸。”
程景遇非常顺手地朝温昭昭伸手,“这种火不烤个红薯就可惜了。”
啧,真自觉。
温昭昭从空间里取出五个红薯,“一个也是烤,多个也是烤,劳烦程师傅了。”
程景遇:“……”
他哪里会烤红薯啊。
果不其然,裴钰翻脸了,命人将叶九月捆在树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辫子,一下下抽在女子身上。
他很会把握力度,不会出血受伤,但受刑者疼得生不如死。
“啊啊啊——你放开我”叶九月凄厉挣扎哀嚎。
裴钰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叫了?你在干什么去了?”
温昭昭垂下眸子,嘴角勾起讽刺的笑。
剑明都死了,他现在开始怀念剑明给他报仇了?
早干什么去了?
真是迟来的深情。
程景遇闷哼一声,“你还挺了解他。”
扶持了七八年,能不了解吗?
“叶九月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