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昭轻轻颔首,“可以,我跟着大少夫人进城主府,你在外面助我行事。”
谈拢条件,温昭昭离开听书阁。
她在廊下耽误了一瞬,听到了宁泳和贴身小厮的对话。
“三爷,咱们不是吃亏了吗?”
“你信她能搅乱程家?”宁泳面露讽刺,话锋一转,“退一万步来讲,她真的把程家搞垮了,攻易守难,孤儿寡母收不住这偌大的家业,不如现在卖她一个人情。”
……
宁婉月问:“你为什么要帮宁家?”
温昭昭将宁泳的两个条件说出来,“我要在扬州城立足。”
她没说自己的野心,说了,别人只会笑她自不量力。
宁婉月冷笑一声,“我爹就是个纯商人,你别信他。”
程家的古画何时成了宁家的?明明是宁泳那个老狐狸盯上了程家的底蕴。
但她毕竟是宁家人,宁婉月这话没有和温昭昭说。
“多谢你。”温昭昭由衷感谢宁婉月,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底牌,她只是联合宁家扳倒程家,并非为宁家做嫁衣。
宁婉月:“库房钥匙,城主和程启明手里各有一把。想进库房得得到他们两个人的同意。”
程启明好色且混蛋,温昭昭心中有了主意。
“你能给我准备点迷药吗?”
“迷药?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我好给你打掩护。”
温昭昭想了想,虽然宁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不妨碍她和宁家是一条船上的人。
有宁婉月在身后打掩护,方便她行事。
“以备不时之需。”
空间里的迷药早就没了,她要迷药是给自己留后手的。
初来乍到,温昭昭还不打算现在招惹城主府,起码得踩点踩顺了为止。
“好,交给我。”
……
“嘭——”
正房的门被一脚踹开,温昭昭停下和宁婉月的交谈,齐齐往外看过去。
“青天白日一个人在屋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在房间里藏野男人了?”
程启明从宁家吃了酒,他浑身酒气,此时脚步虚浮,面颊酡红。
宁婉月脸色难看,上前搀扶着程启明,“夫君,你吃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