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冷笑一声,示意黑衣人动手,“带回去,审到她交出原账本为止。”
“啪——”
程景遇的信物被拍在桌子上。
刘掌柜的眼神从轻视变成敬重。
程家的令牌看似千篇一律,但每一块都不同。
眼前这块,他的主人是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能得太子赠信物的人……
男人吓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指着温昭昭口齿不清,“你……你……”
温昭昭双手抱胸,“还杀我吗?”
“都下去都下去,这是我们的贵人。”他吞了口唾沫,终于镇定下来,“姑娘是我们的贵客,肯定不会害我们的,您想要什么随便提。”
有点出乎意料了,程景遇的令牌竟然这么好用。
温昭昭摇头,“不,我是来谈合作的,事成之后,你六我四,如何?”
“什么合作?”
“把城主府的粮食抢过来。”温昭昭眼神凶狠带着杀意,“城主府为富不仁,欺压百姓,想来你们早就不满了吧。”
“那怎么办?”
温昭昭想了想,“一点点来吧。”
……
“嘭——”
信纸被重重地拍在黄花梨木桌上,程景遇深邃的眼中压抑着深深的怒火。
男人纤长的手指摸索着宣纸边角,声音比外面的天还要冷。
“程问不让流民进城,垄断扬州城粮食,他想干什么?”
送消息的下属跪在地上,冰天雪地的,莫名出了一身汗。
程问就算是分支也姓程,此事若被御史台那些老顽固知道了,他千辛万苦保住的程家还有活路?
极影进来的时候,敏锐地觉察到书房里气氛凝重。
下属朝极影投去求救的目光,极影看了眼程景遇,示意下属快走。下属如释重负般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程景遇冷声道:“派人给我把程问搞了。”
极影:“属下就是为了此事来的。”
男人挑起眸子,潋滟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杀意,
“细说。”
“温家大姑娘去了米行,送来了这个,说是从城主府顺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