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都是听音,你们问她别问我。”
宁家三爷宁泳喝花酒的时候被刺客刺杀,据说当时还光着身子,死得很难看。
官兵来询问,青楼里的姑娘们相互推诿。
埂子街是扬州城著名的风月地,运河之上高悬明灯,靡靡歌音透过半掩的窗扇,一片繁荣之色。
姑娘们不顾严寒,穿着单薄的纱衣站在门口接客。
温昭昭到的时候,程问正和先一步到达的衙吏了解情况。
见到宁婉月,程问的脸色很难看,他走过去厉声训斥,“谁准你来这样的地方的?”
宁婉月是他们城主府的媳妇,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城主府。
城主府少夫人来青楼,传出去他还要这张老脸吗?
“我爹死了,我得来看看。”宁婉月执拗。
恰逢此时,衙吏抬着宁泳的尸体出来,程问抬手拦住尸体,问宁婉月,“看完就回去。”
“行。”
尸体被白布盖上,宁婉月呆愣地站在担架旁边,手哆哆嗦嗦地捏着白布边边,但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儿媳妇抛头露面,程问觉得实在丢脸,忍不住催促旁边的温昭昭,“你掀开。”
温昭昭:“哦。”
白布下,宁泳脸色惨白,唇瓣血色尽失,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
匕首上雕刻着牡丹图腾花纹,看起来挺贵的。
“爹——”
宁婉月虽然和宁泳的关系不好,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见到尸体的时候,撕心裂肺,当场晕了过去。
“诶!别晕啊!”温昭昭身体比脑子快,接住宁婉月软了的身体。
爹死了怎么还不高兴呢?
她爹死了她高低地在坟前放两挂鞭炮。
宁婉月晕倒,短时间回不去了。
程问没办法,派人将宁婉月扶到了空房间里,自己在外面审讯。
温昭昭好热闹,检查确认宁婉月没有大碍之后,双手抱胸靠在门口看热闹。
“你们知道宁泳怎么死的吗?”
“宁三爷从来不找我们,来楼里只找听音姑娘。”
听音是楼里的头牌,扬州城人尽皆知的花魁,传闻美得天地失色,一夜千金且不接待陌生之人。
程问也听说过听音的大名,转而询问,“听音?他经常来楼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