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东西就交给自己了?
程景遇图什么?那副古画账本吗?
“随便,你看着安排就行。”男人的眼神很亮,认真地看着温昭昭,温和又带着几分期待,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等待夸奖的?
小狗?
温昭昭觉得有点诡异,她推开程景遇,占了他的位置。
这里能看到对面青楼的场景,甚至能听到程问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忙活了半天甚至没有得到温昭昭的感谢,程景遇沉默了一瞬,不想和她计较,“从宁泳进楼到现在。你要怎么谢我?”
温昭昭坐在程景遇对面,她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我谢你?我和宁泳又没仇。你把我的靠山杀了,我不和你要赔偿都是轻的。”
扬州城人尽皆知,她在城门口救了宁三夫人蒋氏,宁家将她视为恩人。
装傻充愣的本事挺厉害。
程景遇失笑,“我听说宁泳要送温娇娇去女学,本来想帮你把妹妹接出来,如今看,小姑娘读点书确实是好事。”
城主府里女眷的谈话他都知道?
温昭昭坐不住了,“嘭”一声拍响桌子,声音寒了下来,
“你跟踪我?你都知道多少?”
这么说来,程景遇的人岂不是目睹了自己搬空城主府库房的全过程?
程景遇闷哼一声,摸了摸鼻子掩饰住唇角的笑意。
这么心虚,看来没少干坏事。
“你是指哪件?”
听到这话温昭昭心中涌出一股无力感,完蛋了,自己的空间再一次暴露在程景遇面前了。
他知道的有点太多了,这可怎么办?
杀了?但她现在是有娘亲有妹妹的人了,有牵有挂,不值得拼命。
而且她好像也杀不死程景遇。
少女眼神飘忽,神色纠结,杀意时隐时现。
程景遇被她这副反应逗得发笑,“这话是我问的城主府探子,没人监视你。”
温昭昭长出一口气。
那就好,先让他多活两天。
“一会儿你去宁家接你娘亲,匕首随便你嫁祸给别人。”男人修长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但我不是白帮你的,把东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