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
“很快你就知道了。”
“嘭——”
宁望素不胜酒力,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裴钰轻轻关上雅间门。
天冷,寒风吹在男人身上,他打了个哆嗦。
暗一非常有眼力见地给裴钰披上披风,不解地问裴钰,“真是温昭昭杀死的宁泳?”
裴钰:“我哪知道。”
“啊?”
暗一被自家小公子的话惊了一下,不理解地看着裴钰,“那小公子为何要针对温昭昭?”
“因为她杀了剑明。”所以给她扣一顶黑锅,没毛病吧。
暗一“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裴钰看到这几个呆瓜手下就来气,抬腿踹了一脚暗一。
却听暗一继续反问,“那主子,他醒了还会记得吗?会不会喝断片了?那你岂不是白蛊惑了?”
裴钰:“……”
好问题,不知道。
“滚,本世子这叫蛊惑吗?”
暗一很听话的叽里咕噜滚开了。
裴钰话音一转,“等等,听音在哪?把人从牢里拎出来,想办法栽赃给温昭昭。”
暗一:“怎么安排?”
他深吸几口气,终于压下心中的怒火,好脾气地朝着暗一解释,“罪犯消失在温昭昭家门口,给人一种温昭昭包庇凶手的错觉,可以吗?”
裴钰真想一剑攮死这个呆瓜。
非得把话掰开才能听懂?
……
“快去买米,程氏商行的米铺降价了。”
“多少钱一斤?”
“才六十文一斤,价格比城主府的米行便宜一半呢。”
温昭昭趁着扬州城富商的目光都在宁家身上,悄无声息地搞了一波大的。
天刚亮,扬州城的百姓就沸腾了,程氏商行放出消息,六十文一斤大米,比城主府便宜了整整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