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有线索,听音藏在青雨巷宁家宅子里。”
“宁三夫人,办案是讲究证据的,你能确定吗?”
蒋氏眼神笃定地看着程问点头,“当然能肯定,城主大人去搜,一定能搜到。”
程问也没有线索没有思路,罪犯从府衙越狱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眼下他能做的就是尽快将嫌疑人抓捕归案。
如果找不到幕后真凶,程问就将听音推出去,以平宁家的怒火。
“带宁四少爷去行刑,其余人跟本官去青雨巷,搜宅子。”
……
“姐姐,你别睡了,出大事儿了!”
温昭昭直接去了青雨巷的宁家宅子,她困得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温娇娇冲到温昭昭的房间里,将人从**拎起来,“来人抓你呢。姐你是不是背着我们杀人放火了?”
温昭昭:“……那倒没有,背了一口黑锅而已。”
门口,朱氏拦住衙吏,“你们干什么?怎么能私闯民宅呢?”
衙吏不敢动手,回头看着程问。
程问冷脸怒喝,“我们接到举报,据说你们包庇罪犯,进去搜。”
朱氏作势阻拦,被衙吏推搡着重心不稳。
“小心点娘亲。”温昭昭抬手搀扶住朱氏,朝程问福了福身子,“城主搜宅子别误伤无辜之人。”
她知道,府衙一定会派人来搜宁家这个宅子,特地将朱氏和温昭昭从隔壁叫过来打扫了一下。
院子里干净到有些过分,生活痕迹都不重。
程问亲自走到灶房,手指滑过锅底灰,锅底是冷的,灰也不厚。
程问冷着脸看温昭昭:“你们不在这里常住吗?”
“我们才搬进来不到十天。”
宁泳死的那天,温昭昭就离开了城主府。
程问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他闷哼一声没有多问,手下的衙吏搜索完,纷纷来报,“城主大人,院子里空空****,没有人。”
没搜到。
程问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宁望素和蒋氏的身上。
宁望素被打了三十大板,血肉模糊,趴在担架上被人抬过来。
“怎么回事?”程问询问宁望素,“宁四少爷,院子也搜了,人也找了,没有人,这场闹剧可以落下帷幕了吗?”
他本来就不指望能在温昭昭的院子里搜出听音的下落。
温昭昭一直都和在城主府,一个外乡人怎么可能会和听音扯上关系?
温昭昭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宁望素,“宁四少爷,你在找谁啊?”
宁望素趴着,狼狈地看着温昭昭,嘴唇张张合合,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听音不在温昭昭这里?
这怎么可能?
那听音在哪里?
“爹——我在咱家找到了这个。”
程启平扯着嗓子进来,他推开围观的人群,手里高举着一把牡丹图腾的匕首。
程问一眼认出了这把匕首,脸色难看,“闭嘴,咋呼什么?”
程启平像是看不懂自家父亲的眼色,扯着嗓子继续喊,“我记得宁三爷身上的匕首就长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