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趁乱掏出身后的锄头,妄图一锄头砍在温昭昭的脑袋上。
不能让温昭昭活下去,这个念头像是草一样,疯狂生长在他的脑中。
至于温昭昭死后该怎么善后,张管事没想这么多,也想不了这么多。
这一招下了狠手,锄头被抡出残影,若落在头上,一定会被开瓢。
“嗖——”
一小石子精准地打在张管事的手腕上,男人脱了力,锄头“噗通”落在地上。
温昭昭袖口的衣摆动了动,将手指藏在了宽大的衣摆当中。
想暗算她?
“哟,真热闹啊,发生了什么?”
程景遇带着极影姗姗来迟,将温昭昭拿暗器打掉锄头的画面收入眼中,眼里带着笑意。
以一敌多,还能煽动民怨。
不知道她是胆子太大不怕死,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
张管事忌惮地看着程景遇,他没注意到暗器传来的方向,以为是程景遇动手阻止他的。
刚想认错,却听程景遇道,“你们继续。”
男人的声音冷漠,就算看到温昭昭被众人围着,也没有开口帮她。
这给了张管事一个错觉,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新主子并不在乎温昭昭这个侍女。
一个平平无奇的侍女而已。
温昭昭抬头远远朝着程景遇望过去,夜色很黑,阴云密布,离得很远,也看不清程景遇在想什么。
他还在生气不管自己的死活?
温昭昭没工夫关注程景遇,从袖中取出来了账本,
“怎么?张管事是怕事情败露,想要杀人灭口?”
张管事像是饿狼一样死死地盯着账本,想往前扑,但衣服后领子被人攥着,回头看是一个面生的年轻人。
“这是我自己的账本,不能作数。”
“你忽悠谁呢?谁家拿账本写着玩?”
寒江冷眼看着张管事,张管事恍然意识到,眼前的男声是方才在人群里煽动大家的声音。
有寒江护着,温昭昭悄咪咪的往程景遇那边挪着。
这群佃农经常翻脸不认人,她得让程景遇护住自己。
“温姑娘留步。”
突然有人喊住温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