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说,每个月的二十八,和他勾结的富商都会派人来送东西。
你想不想知道他们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少女神情严肃,程景遇摆了摆手,遣散房间中的暗卫。
“你们都退下。”男人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询问温昭昭,“昨晚你在地窖里发现了什么?”
“粮草。”
“粮?草?”程景遇将两个字拆开念,“草?”
粮好理解,草呢?
温昭昭点头,“有人要造反哦。”
扬州城有人囤积粮草,偏偏这个时候温倦带兵南下。
此消息无异于惊天大雷,炸起了程景遇平静的心绪,他迅速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你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造反又和你没关系。”程景遇很勉强地笑了笑,掩饰住眼底的深意。
“今天晚上那个人就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热闹。”
男人的笑容有些勉强苦涩,他捏了捏眉心,强撑着没有表现出异样,“好啊。寒江,今天先不走了。”
“真不走了主子?那……”
寒江欲言又止,程景遇一道凛冽的眼刀扫了过去。
小暗卫老实巴交闭嘴。
温昭昭不知道主仆几人在打什么哑谜,心中的诡异感越来越强烈。
程景遇安排好一起,转头看到少女慌乱的垂眸撇开视线。
“你放心吧,我手里有人,今晚就安排他们潜伏在庄子门口。”
“好,那我回去安排一下修缮房屋之事。”
出了房间,还能听到程景遇和属下议事的声音。
“先别告诉她这个事情。”
他还没摸准温倦过来的目的,若是告诉温昭昭,他怕温昭昭冲动之下,找个机会将温倦一刀子攮死。
“攮死不好吗?”寒江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发问。
程景遇看了眼寒江,“让你去调查裴钰,不是让学裴钰那几个呆瓜手下的。”
寒江:“……”
“他是朝堂正五品大官,背后陛下,若是这么容易能杀死,孤早就动手了。”
提起自己的仇人,程景遇的眼神很冷。在外面流浪两个月有些放松懈怠的寒江听到主子的自称,额头渗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