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恶毒!”此话落下,这些人目眦欲裂地看着温昭昭。
没入奴籍之后,永生永世再无出头之日,奴隶的孩子也是奴隶,不能科考不能自由行走在外。
“没办法。”
温昭昭摊了摊手,这些人对自己起过杀心,她不可能信任他们。她不敢赌,也不能赌。
给他们机会自愿选择留或者走,若是留,入奴籍,她握着他们的身契,拿捏着他们,他们便不敢对自己有多余的小心思。
若是走,正好清理干净庄子上的人。
“没关系,我不勉强你们。”温昭昭看着远处的房子,她缓缓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佃农的名字和数字,“我本来是打算给你们修缮房屋的,你们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我给你们两柱香的时间考虑。”
温昭昭说罢转身离开前,深深地看了一眼众人,眼神里带着心寒。
出门,正好和程景遇撞了个对面。极影还压着一个男人。
“心寒了?”
程景遇的目光落在温昭昭的身上,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
“心寒?”温昭昭不可置信的看着程景遇,都没有感情,哪里来的心寒,不过是收拢人心做戏给他们看罢了。
“没有,人抓到了?”今晚姓杨的富商。
“嗯。”
极影“嘭”一声推开房门,将人押到房间里。
张管事和周氏本来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态度,转头看到极影带着人进来,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杨老板?”认出来人之后,张管事惊讶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呸——我特么是来了吗?”
杨老板朝着张管事“啐”了一口,抬头,张管事才发现男人的脸上带着青紫的伤。
极影一记暴栗敲在杨老板的脑袋上,“老实点。”
“诶诶诶,别这么对我,您温柔一点好吧。”
张管事和周氏心凉了,他们唯一的指望,也没有了。
在场的人都从中品味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温昭昭很厉害,来了之后扳倒了张管事,肃清了庄子。而且她还心善,还想着为他们修缮房屋……
他们连土地都没有,跟着这样的主子,就算是奴籍也比饿死强。
两柱香之后,温昭昭进来了。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