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程氏米行闹事是另外的价钱,没钱,他不会去做这个得罪人而且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
锦绣坊的闹剧落下帷幕,但是程氏米行的闹剧才刚刚开始。
温昭昭卸了锁,朝着身后拍了拍手,“辛苦诸位东家陪我走了一趟,娇娇去隔壁酒楼里定了酒菜,大家吃好喝好。我还有事情,失陪了。”
宁婉月知道温昭昭要去哪里,站起身来,“我和你一起去。”
岳家清随后跟上。
温昭昭没有阻拦二人,岳家清比自己出面更加方便。
等出了门之后,锦绣坊的大门再次被落锁,只是这一次是从里面锁上的。
“你娘亲和妹妹能应付得过来吗?”宁婉月担忧地看着温昭昭。
“放心,能。”
逃难流放多月,朱氏和温娇娇已经不是从前懦弱又被动无奈的人了。
……
温昭昭带上了帷帽,从米行后门进了院子。
寒江早就等着温昭昭,见到温昭昭过来,和她交代着方才发生的事情。
“有人抱着孩子来闹事,我估摸着时间,是布行那边大夫下了诊断之后才来的。”
温昭昭听到寒江这么说并不意外,“裴钰的手笔。”
“程公子在来的路上了。”
自从寒江跟了温昭昭,就自动改了对程景遇的称呼。
“这种小事,哪里用得到他来?”
岳家清本来想去前面看看的,听到寒江口中的“程公子”脚步微微一顿。
程公子?长安城来的人吗?
岳家清压下心中的疑惑,去门口查看情况。
“派个伙计去医馆请大夫,再来一个人跟着妇人去家里取大米。”温昭昭有条不紊地吩咐着铺子里的伙计,神情严肃,“去取大米的时候,记得多带几个街坊邻居做个见证。”
伙计点头按照温昭昭的吩咐去办。
雪越下越大了。
程景遇带着极影从后门进来,他脱下披风抖落了一身的风雪,对着温昭昭开门见山,“裴钰最近实在胆大包天。”
男人的声音清寒,带着彻骨的寒意。
“不能让裴钰和温倦见面。”
“你放心,裴钰过两天就得离开扬州回西南。”